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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靳凉城即使是出去公司,这个点,也应该回来了的。
今天……
怎么回事儿?
她一个人在客厅里焦急的走动,最终,还是上楼,准备拿手机给他打电话……
可是等她从楼下拿着手机下来的时候,客厅的门,突然被推开。
然后……
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阿城哥哥,你回来了?你……」
话音未落,她突然注意到靳凉城身后那抹身影,那个人……
「牧野?!你怎么来了?」
牧野就依在门口,看着屋子里那个挺着肚子的女孩,微微扬了扬唇,冲她挥手道:「哟~小师妹~」
「你怎么来了?还真是稀客。」
「怎么?不欢迎我?」
「怎么会?」下意识的否定,她就上前两步拉住了靳凉城的手,有些冰凉:「你们两个怎么一起回来的?我还真是不知道你认识牧野呢。」
牧野……
靳凉城漆黑的眸子闪了闪,小傢伙,认识司牧野?
而且,听语气,很亲密。
「你怎么不说话?」见他愣住,苏七月有些莫名其妙,「你在外面吃饭了吗?」
「还没、」将外套丢在沙发上,他就回过身,往厨房的方向走:「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煮点面就好了,我又不饿,下午你不在家的时候,吃了冰箱里好多葡萄。」
「嗯。」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苏七月还有些莫名其妙的:「师兄,你认识靳凉城?」
「认识,算不上熟悉吧,他找我有一些事。」牧野一边往屋子里走,不拘束的坐在沙发上,打量着她那明显的肚子,「几个月了?」
「四个多月。」
「双胞胎?」
「嗯。」
随即,他不知想到了什么,有些失神的笑了笑,似感慨的嘆了一句:「那傢伙……」
在某些地方,还真的是幸运……
「你刚才说靳凉城找你有些事,是什么事?」他一坐下,苏七月就迫不及待的问。
「我说你,我好歹是客人吧,你也不给我倒杯水,就直接问我问题?」牧野无语了。
「你算是什么客人啊?你看你自己,有一点身为客人的自觉吗?」嗤了一声,嘴里说着嫌弃的话,苏七月还是起身走进厨房,给他拿杯子去了。
厨房里,那个人正在给她煮麵,她从背后探出头,看着他的脸颊,俏皮的眨着眼:「阿城哥哥,你是怎么认识牧野的啊?」
「他是最出名的刑侦,认识他,有什么奇怪的?」靳凉城反问,「倒是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牧野是我的师兄啊,跟师傅一起认识的,当初大家一起玩游戏的。」
玩游戏?
说起来,他差点忘记了,小奶猫上次因为家里被毁了的事情提到过,苏成严曾经拜託他的师兄差她的地址,被拒绝了。
她的师兄,是个私家侦探。
当时,他没有多想。
现在……
他的心里,只有深沉的无奈。
私家侦探?
这个笨蛋,到底是哪里觉得司牧野就是一个私家侦探的?
不过……
他的脸色沉了几分,看着这张粉嫩的脸,挑眉道:「你为什么叫他牧野?」
「因为他姓牧就叫牧野啊!」
不叫他牧野,那她叫什么?还叫名字啊?
真是肉麻!
靳凉城:「……」
傻媳妇,人家叫司牧野,那是骗你的。
「以后,不许叫他牧野。」
「哦……那我叫他师兄?」
「也不许!」
「为什么?」她不懂了,牧野叫牧野,她不能叫人家牧野,只能叫人家师兄,现在,师兄都不让叫,她跟牧野怎么说话?
仿佛看透了她的心思,靳凉城淡漠的来了句:「以后,把他当成空气就行了。」
苏七月:「……」
转身,走出了厨房。
「让你倒杯水,去了半个小时吧?跟你家男人偷偷摸摸在厨房里干什么呢这是?」
沙发上的男子,一隻手夹着烟,翘着二郎腿,十分悠閒,看着她出来,还不忘记吐槽两句。
在她身后,端着一碗麵出来的靳凉城,嘴角瞬间就绷不住了:「七七不能闻烟味,出去抽!」
「我忘了。」司牧野这才意识到这么一个关键性的问题,将手中的烟丢进了垃圾桶,看着二人:「抱歉。」
回应他的,是两人的淡漠。
苏七月在低头小口吃麵,而靳凉城,则是看着她吃。
许久,苏七月碗里的面终于减下去了一些,可司牧野绷不住了:「靳凉城,你有事说事,赶紧说完我们散伙成不?我也是很忙的!」
嗯?
究竟是什么事?
她能听吗?
低头吃麵的苏七月,瞬间就抬起了头,眨巴着那清澈明亮的眸子,宛若一个好奇宝宝。
头顶,一片阴影洒下,薄热的手,覆上她鬆软的髮丝,瞬间,她那充满好奇的面容,就瘪起了嘴。
下一秒,那人的好听的声音宣洩下来:「想听就听吧。」
「真的??」
还没来得及失望,就觉得眼前一片明亮。
苏七月的唇角的弧度,立马就重新扬了起来。
「哎……」
面前是牧野无奈的嘆息,随即,他淡淡开口:「秦社的地下组织,一共有八个基地,目前,有两个,是已经废弃不用的,一个,是之前你让人毁掉的那个,还有一个,则是小师妹去的那个,我记得,小师妹你跟秦社的那个少主关係不错?」
「你说白慕炀?」苏七月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一半吧,我们俩算不上朋友,只是有共同在意的人,也有共同的敌人。」
「白慕炀是秦封的养子,这事,很多人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