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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枭,你又想干嘛?你放开我……」沐笙又大声喊道,挣扎的也更激烈,眼眶中不知不觉还有了眼泪。
叶枭也只能强忍着那如同潮水般涌起的渴念,将她给放下,「好啦,不动你。」
沐笙又往后退去,直到感觉自己退到一个安全的范围,她才稍稍安下心,但还是掀起被子挡住自己的、
叶枭干脆在床的另一角坐下,房内的光是昏暗的,冷沉的光衬得他的眉眼间很凌冽。
四周围大概安静了一分钟左右,叶枭便忽然间说话了,「今天去哪了?还不接我电话?」
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情,沐笙心头一紧,神情也变得凝重起来,她又忍不住抬起脸看向叶枭,她对他们的未来真的没有任何的信心,备受阻碍的爱情……能够坚持到什么时候呢?
沐笙深吸一口气,眉眼间似乎多了一些笑意,「叶枭,我觉得、我们还是算了。」
算了……
近乎洒脱的两个字,让叶枭的眸子猛的迸发出恨意来,他重新被平息的怒意又迅速腾了起来,他猛地起身,那双犀利如刀刃的眸光看向沐笙,那样的眼神几乎能够将她凌迟处死。
沐笙的身子不自觉的一颤,他只是一眼,就能够影响她,让她呼吸变得紊乱,「叶枭,其实,我跟你就不合适,我们两个人不会有未来的,不如就好聚好散。」
话落下,叶枭的唇角慢慢的勾起一抹冷冽至极的笑意,嘴里噙着几个字,「好聚好散…你真的好洒脱。」
「你也应该明白的,我们两个……」沐笙语想要再次补上什么,但这时,叶枭却好像发恨似的衝过来,握紧的拳头就这样直直的击打在她身侧,他满是怒意的气息也跟着席捲上她。
沐笙一惊,被迫性的对上他阴鸷的双眸,「……」
叶枭瞳孔危险咪紧,愤怒的瞪着她,「你老实告诉我,你今天一天都是跟司牧野在一起吗?」
闻言,沐笙顿时百感交集,可还是说了谎,「是。」
她清楚的看到她说完这句话后,叶枭眼中一闪而过的受伤,他愤怒的咬紧了牙齿,好像恨不得掐死她,但又忽然间又背转过身子去,俊脸陷在阴霾中。
「我真傻,我以为你会跟我一样的……」跟他一样,不会轻易放弃他们之间的爱情。
被自己深爱的人给误会,沐笙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难过,但是依旧强忍着,「是,我跟你不一样。」她盯着叶枭的后背,「我跟你不是一个层次上的人,南宫月华才是跟你何时的,而我跟你从来都不是同一个世界的。」
「你真的是这么认为……」叶枭脸上的阴霾越来越重,从愤怒到绝望。
「是,我真的这么觉得的。」沐笙咬了咬下唇,逼自己说出更恶毒的话来,「本来我还想着只要自己能够死死的拉住你这一条救命稻草,我们家就能够復兴,看来,离开了爷爷你真的什么都不行。」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沐笙清楚的看到叶枭的身躯似乎一颤,然后,他又抬起了脚步,消失在她的视野中。
他走了……这一回,她可能是真的刺伤了叶枭的自尊心。
沐笙一直握紧被子,手死死的攒紧被子,她不能在叶枭的面前显露任何的情绪,所以只能竭力隐忍着。
等到叶枭真正的离开后,她才放声痛哭起来……
当晚,叶枭开着车,疯狂的奔驰在马路上,他有几次怒闯红灯,幸运了几次后,最后还是被抓住了。
他并不想反抗,其实,只要他告诉别人自己的身份的话,在H国根本就不会有人敢动他,可是叶枭并没有。
所以,就有了这么一起鼎鼎有名的叶家二少进拘留所的消息。
叶母赶到拘留所的时候,那些警员已经处于一种极度不安的状态,就在昨晚,他们很后悔抓了叶枭,很想请叶枭回去,可是谁知请神容易送神难,这叶枭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精神刺激,根本就不肯走。
叶母一来,看到有人准备接叶枭足的时候,警员别提有多开心,恭恭敬敬的将她请到特地为拘留叶枭的地方,其实就是一个相当大的房间,房间里的设备也非常齐全,一点都不像是什么拘留所,反而很像高级酒店。
叶母看着躺在沙发上昏昏欲睡的叶枭,她清楚自家儿子的脾性,每次他受了什么精神刺激,就会选择性逃避,精神上也会显得很不济,终日处于一种昏昏欲睡的状态。
叶母蹙了蹙眉,仿佛有些不耐烦的踹了一下叶枭,「喂!臭小子,半死不活的样子到底是做给谁看啊!」
叶枭一听到母亲的声音,眼睛稍稍睁开,「干嘛呢?」
「快给我醒来。」
叶枭翻了个身,干脆不理会自家母亲,「滚,你没有看到我昨晚违反交通法规,现在是拘留时期吗?」
这哪像是什么拘留所?呵呵,是逃避轻伤的地方吧!
叶母唇角一抽,又尝试性的想将他给拽起来,可是叶枭却忽然间睁开眼睛,眼中的雾霾似乎被一点又一点的祛除,整个人变得有些清醒。
「妈,问你一件事。」
叶母一怔,「问!」
「女人是不是最看重男人是不是能给她带来地位和权利?」
听到他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叶母忽然间觉得叶枭开窍了,不过,这个傢伙素日来不是最不在乎这些东西吗?
「为什么忽然间问这个问题?」
叶枭的眸光一转,又想起沐笙昨晚的话,昨晚他还是一肚子的怒气,但现在,他好像可以理解了……
沐笙想要的那些保障,他会给她的。
「妈,爷爷,不是之前让我去HIY公司担任总经理一职,我想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