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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枭的火气没来由往上蹭,猛的起身,直接就掐住了南宫月华的脖子,「他死了最好,我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
脖子好像要被掐断一样,南宫月华拼命的敲打着他扣住她脖子的手,可是都没有办法让叶枭放手。
沐恩担心叶枭真的会把南宫月华给杀死,赶紧将他给拉开,「快放手,不然就会出人命了…」
在沐恩的帮助之下,南宫月华这才脱离出叶枭的禁锢,但是,她的脖子还是多出一道青痕,不断的躲到一旁去吸气。
医生又走了出来,这回,面色似乎有些尴尬。
叶枭的注意力重新凝聚在了沐笙身上,跑上去问道,「她怎么样了?」
医生微微颔首,「沐小姐只是些小伤,还有她身下出血,是生理期到了…」
生理期…
话落下,沐恩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怪不得会出那么多血。
不过没事就好。
叶枭先是安静了一会,随后这才大口的呼气,他不断的喃喃着,「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南宫月华也听到了,气愤的想上前去质问,沐恩看出她的动机,赶紧去拉住她,「南宫小姐现在最好先别急着跟阿枭争吵。」
南宫月华蹙了蹙眉,很嫌弃的推开沐恩,「你什么人啊!」说着,她还很嫌弃的擦了一下自己被沐恩刚刚触碰过的地方。
叶枭旋身已经走入了病房,此时,沐笙正安静的躺在病床上,看着他面色没有一点血色,叶枭就感觉到心里难受。
他缓步走过去,轻轻的将她的手给搁在他的掌心中,「小笙,对不起,以后我不会让别人欺负你了…」
叶枭帮沐笙请了假,自己每天都窝在医院里照顾沐笙。
在打斗过程中,沐笙被弄伤了脚,行动有些不方便,上厕所、洗澡的时候都需要有人搀扶。
她想上厕所,叶枭走过去要搀扶她,沐笙瞬间有些尴尬,「我自己来就好了。」
「不行,我帮你,你脚扭伤了,怎么走路?」说着,他揽住她的腰际,带着她就要往洗手间的方向去。
沐笙的脸顿时泛起一抹红意,「你放开我,我自己来就好了,要不然,你给我找个女看护。」
叶枭当然是拒绝的,还列举了很多的理由,「你觉得女看护有像我那么精心照顾你吗?」
叶枭硬是扶着她往前走了几步,顿时,沐笙赶紧伸出一隻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将他们两个人之间保持在安全的距离之内。
「就算你照顾我有多么的精心,可是不管怎么说,你还是一个男人,男女之间还是不方便…」
闻言,叶枭略有深意的盯着沐笙看,眼中是一片旖旎,「我跟你什么都做了,看你如厕这没什么吧!」
最害羞的事情就这么被硬生生的给揭露出来,沐笙的脸色烧的更红,「反正,我就是要自己来,就是要自己…」
叶枭看着她害羞的样子,心里是一片欢愉,不过,他也没有顺着沐笙的心意去行,反倒将她给给抱了起来。
「啊——」
一转眼间,叶枭已经将沐笙给抱到了洗手间。
洗手间的门没有关,叶枭高大的人就挡在门边,落下的身影就直接掉在沐笙的身上,他那双炯炯有神的眸子还一直锁住沐笙不放。
沐笙尴尬的要命,在这种情况下,她怎么上得了厕所。
「叶枭,你在这里…我没有办法…」
「那我不看你行了吧!」说着,叶枭还就真的转了转身。
光是转身怎么行,光是看着他的背影,她都会拉不出来的。
「你就不能关上门,去外面。」
叶枭又往前几步,离沐笙远些,「这样,总行了吧!」
「不行,反正你给我出去,我上洗手间的时候不习惯有人在,你懂吗?」
叶枭似乎不太能够领略沐笙所说的那种感觉,仿佛嫌麻烦般的帮她拉上门,就退到病床一角坐下,抖着二郎腿。
他走了后,沐笙这才放心。
沐笙再度拉开洗手间的门时,叶枭就整个人径自冲了过来,将她给抱在床上,将她给整个人给压在床上,微凉且带着占有欲的气息逼近她。
「说,你爱我吗?」
一般像这样的问题不是只有女人才会问吗?沐笙被他忽然间的问题给问的吓了一跳,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
没有得到回答,叶枭又盯的她更紧,「说不说?」
沐笙被他看的一阵毛骨悚然,偏开了脸,这种问题…要她怎么回答?她明明不想要继续跟也枭纠缠不休,可是命运的红线似乎将他们两个人给牢牢的绑在一起,怎么逃也逃不了。
约莫半晌,叶枭的脸上又浮现出那种很邪魅的笑意,「不说是吗?好啊!不说的话,那我就要惩罚你了。」
他又咬住她的脖颈,像是雄狮咬住了自己的猎物一样。
沐笙一怔,浑身有些不自觉的动了一下,随后就感觉到他将手伸进去自己的衣服里面。
这里可是医院……
沐笙被他的胆大包天给吓住了,压低声音,「叶枭,你疯了吗?」
叶枭继续埋首在她的身上,将沐笙的病号服给扯开了,麻麻的感觉在沐笙的身上蔓延开。
她有点情乱,正要完全沦陷时,叶枭却忽然间停下,抬起脸,衝着她倾城一笑,「嘴上说不要,但身体却很诚实。」
闻言,沐笙的脸色猛的炸开了,她像是被惹怒的小兔叽般将叶枭给推开,然后转到病床上的一侧去。
「混蛋…」再也不想要理睬这个喜欢抓弄她的坏男人了。
叶枭看着她气呼呼的小脸,心里一片明朗,他倒是挺享受她生气的样子,他又靠近她,「别生气了,这回,我真的满足你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