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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老爷子手中握紧的那一棍本来还要砸下去,但,在看到叶母时,还是铁青着脸将棍子给收了回来,不断的唉声嘆气:「哎,你就是太宠着他,以至于到现在拿他什么办法都没有办法。」
「爸爸,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我跟你保证,我会好好的让他明白的……」说完,叶母直接起身,强硬的拽着叶枭就走。
可叶枭固执的定在原地,稳如泰山,就好像是没有受过伤一样,「妈,你自己走吧!如果爷爷不同意我跟南宫月华解除婚约的话,我是绝对不会走的。」
叶母几乎要崩溃了,又使劲的拽着他,「叶枭,你要逼死我,你才肯罢休是吗?」
「妈,请你尊重我。」
「阿枭,我求你,算我求你好吗?」从未掉过眼泪的叶母眼眶蓄满了眼泪,她整个人不再是平日里的强势,她很卑微的求着叶枭,整个人卑微的仿佛要低到尘埃里。
不管怎么说,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他的亲生母亲,就算他再怎么急于跟南宫月华解除婚约,叶枭还是跟着母亲走出了外面。
一到外面,叶母的眼泪就不断的砸下,一张脸更是苍白到极点,「阿枭,你告诉妈,这事难道就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了,你为什么非得跟沐笙在一起,难道沐笙就没有快乐了吗?」
叶枭看她一副可怜的样子,忍不住帮母亲擦了擦眼泪,「妈,对不起……」面对母亲,她能够说出的也只是对不起而已。
……
沐笙醒来的时候,自己一个人在医院里呆着,没有叶枭在她的身边,她感觉到十分的不习惯。
她只得去叶枭的下属:「你们家少爷去哪里了?」
下属知道叶枭的下落,只是叶枭提前叮嘱了他们,不能对沐笙透露一分一毫,所以他们也只能隐瞒:「少爷,有事出去了,等下就会回来。」
「有什么事情?」
「这,我倒是不清楚。」
闻言,沐笙没来由的心里有些不安,她捂着心臟一会,心臟正在咚咚的跳着,总是很不习惯。
「嗯……」
她转了转身子,有些局促不安的在原地走了几步,忽然间,身后就传来一声悦耳动听的女生,「小笙……」
沐笙扭头,就看到南宫月华捧着一束花,脸上带着讨好的笑意。
她蹙了蹙眉,扫了南宫月华一眼,以往的时候,南宫月华都是无比的怨恨她,讨厌她,绝对不可能真诚待她。
现在,她倒是不清楚南宫月华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南宫月华,你……」沐笙眨了眨眼睛。
南宫月华捧着花想要靠近沐笙的同时,却被叶枭的下属给拦在了外面,「不好意思,叶少说了,他不在的时候,不管是谁来找、叶小姐都不允许。」
闻言,南宫月华的心里闪过一丝不平衡,想不到叶枭竟然如此护着沐笙,她的脸色稍稍变了些许:「你们难道不认识我吗?我是南宫月华,南宫家的大小姐。」
「当然认识,不好意思,我们只听命于叶少的命令。」
南宫月华的脸色瞬间变得死一般的阴冷,真是太可恶了,她堂堂的南宫家打小姐连这些下人竟然也能够欺辱她。
沐笙也总是感觉到南宫月华并没有什么好意,为了不要惹太多的麻烦,她微微背转过身,「你走吧!南宫月华,我不需要你送花给我,也不想跟你有什么纠缠,听清楚了没有?」
「你——」真是不识抬举,还真以为她是很乐意给这低贱的女人送什么花,如果不是为了早日得到叶枭的心,她才不可能做这么做丢脸的事情。
南宫月华气的磨磨牙,气愤的刚想要转身,谁知就撞上了叶枭,叶枭盯着她看,目光冰冷:「你来这里干嘛?」还有脸来。
南宫月华故作可怜的样子,还故意晃了一下手中的花朵,「其实,我真的也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来跟沐小姐道个歉,我知道是我的错,当时周润也给我下了药,我的意识也不是很清楚。」
这个藉口可真好,可偏偏…他叶枭根本就不会听的。
叶枭甚至看都不看南宫月华一眼,就径直的走到病房,走到沐笙的跟前,轻柔的拥住了沐笙的肩膀,「以后有我在你的身边,什么都不要怕。」
其实她也没有怕,沐笙也不知道叶枭在想些什么,可是看他宠溺的神情,应该是故意做给南宫月华看的吧,要让南宫月华死了这条心吧!
果然当南宫月华看到了他们两个人亲昵的画面,她就将手中的话给丢掉,花散了一地,她哭丧着脸跑出了外面。
病房的门被缓慢关上,沐笙的手轻轻的搭在了叶枭的肩膀上,可她也注意到了,他的眉宇不动声色的蹙了一下。
「阿枭……」顿时,沐笙有些不解,盯着叶枭看了看,「你怎么了?」
「没事。」叶枭唇角的弧度又绽开,在要回医院之前,他包扎了一下,重新去换了衣服,就是不想让沐笙看出他的异样,可是身上还是疼的很。
想到叶枭总是如此的护着自己,沐笙的心里忍不住一阵感动,从小到大,她从未被人如此的捧在掌心中,而现在,这种心里的不满足被叶枭给填补了。
「谢谢了,阿枭。」沐笙主动偎依在叶枭的怀中,「你知道吗?你填补了我心中的空缺,本来,我以为自己是一个没有人爱的人,可是,真的很感谢上天,派你来到我的身边。」
「傻瓜。」叶枭也顺势她抱的紧紧的,「你这个傻瓜,我跟你之间不用说谢谢,因为我们会是一体的。」
暖光照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带来一种久违的温馨。
……
南宫月华不断的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