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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月华愣了愣,刚刚叶枭明明还很欢迎她,可现在对她的态度却一百八十度改变,这真是太奇怪了。
难道,是她表现的不够真诚吗?
南宫月华咬了咬下唇,故作可怜的样子:「是不是我又说错什么话了?」
叶枭看都不看她,自己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多了一杯高脚杯,手中晃动的红色液体映得她的脸忽明忽暗。
他自己戳了一口,缓慢的抬起那张俊脸,尖锐的眸光刺向了南宫月华,他从刚刚就觉得不对了,叶枭马上直戳主题。
「南宫月华,有些事情我很早就想问你了。」
「什么事情?」南宫月华的身子骤然紧绷,心里是一阵害怕,她瞒着叶枭做了很多的事情,难道说叶枭已经知道了吗?
「你跟司牧野是什么关係?」
「没关係,我根本就不认识他。」
「是吗?」叶枭的眸光骤然一冷,脸色变得很差:「到现在,你还是不肯说实话吗?」
「我已经说了实话,我根本就不认识那个司牧野。」
眼看着南宫月华根本就不肯承认,叶枭打断了她,「好吧,既然你不肯承认,非得我拿出证据吗?」
证据,什么证据?南宫月华更加紧张,她觉得已经将这件事做的天衣无缝,所以按理来说,叶枭应该拿不出什么实质性的证据。
叶枭的手一伸,直接拉开柜子,从里头取出了一迭照片,直接丢在南宫月华的脸上,啪嗒一声,冷冽的声音落下。
叶枭冷冽的声音也随之响起:「告诉我,如果你跟司牧野不认识的话,这是什么?」他将南宫月华叫过来,目的不是别的,只是为了拆穿他的计谋而已。
南宫月华垂眸一看,照片里正跟司牧野在说话的人不是别人,而是自己,可是,她怎么也想不到,她已经将一切都给策划好了,怎么还会被人抓到把柄呢!
叶枭盯紧她,「现在可以说明白了吗?」
南宫月华双手握紧,整个人变得很紧张,她该怎么说呢!
「阿枭,这事情真的跟我一点关係都没有,我就只是纯粹跟司牧野说话而已,这不代表什么。」
到现在都狡辩,他该就知道南宫月华忽然间的转变不会那么简单。
「好,我能够理解说话不算什么,那为什么你刚刚说自己根本就不认识司牧野。」
简直是一针见血,「不是的,司牧野我的老师,我平时跟他也没有什么交流的,所以,我根本就不算认识他。」
「好,这个解释,我能够理解。」叶枭抿唇,「不过,南宫月华,你未免太小瞧我了,你以为你所做的事情,我都不知道吗?」
南宫月华本来明媚的脸色一下子转变,整个人一下子没有办法呼吸,她真是没有想到,她运筹帷幄了那么久,到头来,却还是输的很惨。
她的肩膀陡然一颤,忽然间,整个人像是酝酿了很久的情绪一样,猛的抬起脸来,既然被看出来了,倒是也没有什么。
「好啊,看来到头来,你的心里还是只有沐笙,别的人根本就容不入你的眼里。」
「是,你说的很对。」叶枭很赞同的点头,脸上总算是有了一抹的笑意。
南宫月华硬是用力的撕烂了照片,站起身的时候,脸上已经卸去了所有的情绪,她咬着牙齿:「叶枭,我恨你,我对你那么好,你的心里居然融不进我,我恨死你,我恨死你了……」
叶枭冷哼一声,为自己看清楚南宫月华的真面目而暗自庆幸,他也不想继续跟南宫月华废话了,反正除了沐笙以外的女人都跟他没有任何的关係,只要不要伤到她女人分毫了。
「这次的事情也跟你有关係吧!」
「叶枭,你别越说越过分了。」
「看来是真的有关係。」叶枭发出嗤嗤的笑声,但是整个人已经坐不住了,一站起身来,就直接一个巴掌摔在南宫月华的脸上。
脸上传来的痛意让南宫月华震惊,她越发的愤怒,脸上的青筋已经愤怒而涨的大大的,捂着自己受伤的脸,眨巴着眼睛看着叶枭。
这一巴掌可真是让她受伤,「你居然打我…叶枭…你居然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南宫月华,我告诉你,我叶枭除了不打自己的女人,谁我都打。」
南宫月华瞪他一眼,又被激怒了,「叶枭你实在是太可恶了,我恨你,恨死你了…」她又使劲的跺跺脚,转身离开了。
这是她一生的耻辱,这个仇,她一定要报,这个男人给了她多少的屈辱,她都要一一让这个男人还。
……
司牧野送沐笙回了家,到了家门口,沐笙就下了车。刚想走的时候,司牧野就喊住了她。
「等下,小笙。」
天色正沉,此时,路边的几盏路灯显得有些寂寥,沐笙每走一步,路灯散发出的光芒就落在她的身上,映照着她。
她听到了司牧野的声音,便稍稍转过了身子,面向了司牧野。
「有事?」
司牧野看着她,没有了平时的吊儿郎当,反倒显得很严肃的样子。
「小笙,你说过有个人跟我长得跟我一样,这件事我们一定要查清楚,我一定要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本来沐笙还以为这件事跟司牧野有关係,但,看他认真的样子,她就想像了司牧野,或许司牧野真的跟霍起一点关係都没有。
沐笙深吸一口气,稍稍踮起脚尖:「好吧,我相信你。」
是的,她还是愿意选择司牧野,虽然很多人都很认为司牧野是个坏人,可是,她一直都相信司牧野根本就不是什么坏人,他是一个好人。
跟司牧野分开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