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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还没有走啊!」沐笙看到叶枭还在,心里很爽,谁叫这个傢伙刚刚那么玩弄她的。
叶枭托着下颌,又用那种打量的眸光盯着她看,然后嘆了口气:「你的身材真的不怎么样。」
又说她的身材不怎么样,这个傢伙,话还真是多啊!
沐笙眼中的怒气骤然冒起:「喂,我警告你,别再说了,否则我……」
「否则怎么样?」
对了,就算叶枭继续说这样的话来撩拨她,她又能够怎么样,她根本就不能将叶枭怎么样啊!沐笙愤怒的握紧了拳头,本来是向上扬起,但后来又感觉到自己可能起不了什么威胁作用,就只能垂下。
她气的牙咬咬的,转身就走,选了一个沙发坐下,身子摊开来,摆出一副主人的样子:「你倒是跟我说,这么晚了,你来我这里干什么?」
又问这个问题,好像他来很不好一样。
叶枭蹙了蹙眉,俊脸一下子是阴转晴,「难道我就不能来吗?还是说,你希望别人来?」
为什么每次他们谈起这个问题总能够推的那么远,沐笙真是感觉叶枭难以沟通,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握紧了沙发的扶手:「我没这个意思,可是现在这么晚了,你觉得你来合适吗?」
「怎么不合适?」叶枭朝着她扬起下颌,好像是一个高矮的君王:「这里就是我的家,我就算是来这里也很正常。」
谁说这里是他的家,这个男人很自恋!
「不,这里才不是你的家,叶枭你少自作多情了,我是我,你是你,你不要把他们两个人的关係想的那么亲密。」
有些问题,她是应该说的,她也不希望叶枭误会,沐笙觉得还是说清楚就好。
哪知,当她将说出去的时候,叶枭的眼中骤然冒出了怒火,他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她给燃烧殆尽。
「好啊,看来,你早就把我推的远远的,你早就让不想让我再继续缠着你吧!」
他们之间的关係那有他说想的那么亲昵,还有她也没有像叶枭说的那么厉害,能够随便将他们两个人的关係给推的远远的,这全都是叶枭一个人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
「够了,你别再说太多,我想我跟你的关係已经够清楚了,现在我们两个人最多只是名义上的兄妹而已,你知道,我一直都将跟你沐恩哥哥当成是一样的,所以我也希望,你能不能也这样看待我呢?」
说着,沐笙咬了咬下唇,认真的看着叶枭,她知道自己说的这番话或许很残酷,可她不能再拖泥带水了,一定要将这一切给说清楚,要不然的话,只会让他们两个人的关心陷入一种难以自拔。
蹦的一声,叶枭猛的用力拍了拍桌子,这回,他愤怒的起身,三两步上前来,一把拽住了她:「你是认真的吗?」他那双盛着怒气的双眸狠狠的瞪着沐笙,仿佛不化作一把怒火将沐笙给燃烧殆尽就不肯罢休一样。
沐笙被他盯的脊背不断的颤抖,赶紧垂下眸子,遮盖了眼中的光线:「对不起,我……」
「你是认真的吗?」这回,叶枭直接捏住了沐笙的下颌,不断的逼问她,语气咄咄逼人,「回答我,你是认真的吗?你是真的只是把我当成是哥哥吗?」
听到这话,沐笙的心情变得很沉重,或许曾经她是将叶枭当成是自己的爱人,可现在,叶枭已经有了南宫月华,她早就失去爱叶枭的勇气。
继续爱下去,就会受伤,那么还不如,放弃吧!
沐笙的睫毛轻轻一垂:「我只是把你当成普通的哥哥,我们的关係不会有改变。」
「好啊,哈哈,好啊,哥哥,这真是个好称呼啊!」叶枭狂笑道,捏着沐笙的下颌更加的用力,他虽然是笑着,可是眼中的风暴却更加的疯狂。
忽而,他的手猛用力一拽,就将沐笙给往外拉,沐笙一惊,害怕的问道:「你要带我去哪里?」
叶枭的声音冷冷的,整个人已经没有了平时那种所谓的柔情,「带你去个好地方,我想你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好地方,难道是那个……
沐笙的脑海里马上惊现出一座坟墓,顿时,她傻眼,一股没有想像过的恐慌迅速萦绕了她。
她的身躯不断的抖动着,反倒伸出两手阻止叶枭的动作:「不,你放开我,你快放开我……」
……
夜很深,月光照在被紫罗兰给包围的墓碑里,落下一地的倩影。
沐笙当然清楚这里是哪里,这里是姐姐沐柔的墓园,是她一辈子都不敢踏进的地方,曾经,她走了进去,就被母亲禁足了许久。
到了墓园的入口,沐笙更加恐慌,脚步死死的顿在原地,根本就不肯走。
「不,叶枭,我求你,不要带我进去里面,我害怕,我真的害怕。」
叶枭看着她那一脸惊恐的样子,脸上没有半分的温情,只是死死的拽着她往前走:「求饶也没有用,今晚你必须跟我进去。」
「不,我不要进去,叶枭,你不能勉强我,你不可以……」沐笙大哭大闹着,使劲的蹲在原地,她真的不想进去,真的不想,她害怕再次面对那个噩梦般的环境,她害怕。
如果换做以前叶枭肯定不会这么逼着她,可是今晚他真的被沐笙那一番话给刺激到了,强制性的用蛮力拽着她往里面进去。
墓园外头还有孤灯映照,里面是一片阴沉,偶尔有微弱的光透出来,映照在地上却成了紫色的倒影,看起来十分的阴森恐怖的样子。
光是被强制性拉了进去,看到阴深深的周围,沐笙就感觉到自己快要疯了,不断的大喊大叫:「叶枭,我求求你,求你放过我吧!我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