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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来之前,南宫月华已经特地嘱咐了包头,一定要当着沐笙的面前拆掉孤儿院,要让她感受到那种绝望的感觉,看着自己最喜欢的孤儿院是如何一点又一点被毁掉的。
包头认得沐笙,在看到她的时候,本来就咪成一条缝的眼睛咪的更紧了:「你就是沐笙?」他故意问道。
沐笙看了看那包工头,虽然不认识他,不过,总是感觉到这个男人有些为难的感觉,这是她作为一个女人的直觉。
「你有什么事情吗?」
包工头蹙着眉,仿佛是想了半晌,而后,他对沐笙的态度变得很恶劣,「让开。」他喊道,猛的一把推开了沐笙。
沐笙本就浑身酸痛无力,被包工头这么强制一推,整个人就跌倒了在地上。
包工头推开她后,迅速往前走,衝着底下的下属指挥道:「现在开始施工。」
沐笙猛的从地上爬起来,虽然双腿无力,整个人也很难受,可是她还是强撑着起来,衝到o了包头面前,不管如何,她是绝对不会让包头拆掉孤儿院的。
「不行,不能这么做,如果你们就这么拆掉孤儿院的话,那么,我的孩子该怎么办呢?」沐笙直接上前去挡住了包头的视线。
包头瞥了沐笙一眼,只感觉她特别的碍眼,猛的又用力的推了她一把,扯着嗓子更加喊道:「快点给我施工。」
听到包头这么说,他底下的员工开始大肆的工作,孤儿院的走廊就这么被推倒了,轰的一声,墙倒塌的声音在耳畔迴旋着,沐笙只感觉自己的心也随之不断往下沉。
「不……不可以……」她扯着嗓子,几乎要将自己的喉咙给撕裂开来,步伐往前一挪,想要去阻止,可是却只能瞪大着双眼看着孩子们的乐园一点又一点的被毁坏。
「不,不可以,我求你了,这是孩子们的家,你们不能这么做。」不管她如何哭着喊着,那毁坏孩子乐园的工程却从不停下,这一刻,沐笙真的能够充分感觉到什么是绝望。
孤儿院的孩子也哭成一团,不断的抱着彼此哭泣:「怎么办?姐姐,我们的家现在都快变成废墟了。」
沐笙转眸看着这群泪眼朦胧的孩子,忽然间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怎么从刚刚开始就没有看到院长了?她去哪里了?
沐笙的细眉轻轻一蹙,赶紧问道:「院长呢?怎么没有看到她?」
孩子一听沐笙这么问,眼眶的眼泪掉落的更加厉害,这个时候,大家都闭上了嘴巴,没有再说什么。
沐笙一听就知道不对劲,整个人变得特别激动,「快告诉我,院长呢?」如果这个时候院长在的话,以她那么烈的性子,应该不会让这帮人破坏孤儿院。
在其中终于有一个孩子回答了,他的声音夹杂着浓浓的酸楚:「姐姐,院长她刚刚跟包头起了衝突,然后包头对她拳打脚踢,她死了……」
死了,沐笙一听,整个人就傻了,不可能,这人昨天看的时候明明还好好的,怎么会死了呢?
沐笙猛的摇头,根本就不敢相信:「这、这怎么可能呢?院长怎么会死呢?」沐笙激动的抓住说话的那个孩子,她的手握着那个孩子的肩膀很紧,把那个孩子吓哭了。
沐笙听到孩子发出的哭声,这才知道自己出手太重了,马上鬆开了她,可她的嘴里还是不断的呢喃着:「你快告诉我,院长她到底是怎么了?」
「沐笙姐姐,院长的尸体刚刚被这帮人拖下去了,他们说要将院长拿去餵狗。」
餵狗,将院长的尸体拿去餵狗,沐笙一听,体内的血液不断的翻涌着,怒气喷薄而出,她真的没有办法再忍耐了。
她眸光一转,看向那个正在嚣张指挥的包头,她终于忍不住了,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将自己所有的力气都集中在大腿这边,她飞一般用力的扑过去,就直接将包头给打翻在地。
包头一怔,倒是没有想到自己会被一个看似柔弱的女孩子给打倒,她猛的抬起脸看向一脸愤怒的沐笙,出口大骂道:「你个贱女人,敢打老子,是不要命了吗?」
此时的沐笙已经完全被怒气给包围了,她一心只想要惩戒这个伤害院长的男人,她看准这个男人的重点部位,猛的一脚伸过去,用力一踩,包头疼的发出撕心裂肺的喊声。
「啊!」他的叫声几乎要刺破穹苍。
沐笙顿了顿,还没有完全解气,这回,她反脚一踢,准确无误的踹了踹包头的下颌,将包头的下颌给提歪了。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沐笙像是发了疯一样一直对包头施虐,他的下属也不由的停下施工,惊呆了看着沐笙对包头施虐,根本就没有谁相信像沐笙这样一个看起来十分柔弱的女子居然还能够打得过包头,这听起来确实是有些匪夷所思。
「救命啊!救命啊!」包头被打的跑了,努力撑着步伐不断往前跑,沐笙恨的红了眼,也发了疯追上去。
她跑着,忽然间看见南宫月华从远处走来,她走路的姿态十分骄傲的样子,包头一看到南宫月华就好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猛的扑向了她。
「救命啊!南宫小姐,如果您再不出现的话,我就要被这个疯女人给杀死了。」
南宫月华的眸光迅速往下一垂,就落在包头的脸上、身上,顿时,她的细眉蹙的极深,又将视线投向了沐笙:「沐笙小姐,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犯的是故意伤害罪,也就是说,你必须接受法律的制裁。」
沐笙顿住步伐,看着南宫月华眼中划过的那一抹阴险,她这算明白,南宫月华应该是故意陷害她,可惜,她真的太蠢了,就又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