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叶枭,「你为什么……」
叶枭唇角的深意加深,没再说话,只是再度将视线移到了那崩塌的床上,现在、该怎么办好呢?
他脸上的笑意微微卸去,这时,托住了下颌,做思考状。
「怎么办才好?如果这床还没有人修理的话,晚上我们两个人可能就得睡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