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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嫂一听沐笙沐笙这么说,顿时着急了,「夫人,您千万不能这样啊!您赶紧下去看看少爷吧!我想他可能是疯了。」
沐笙本来还想要表现成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但听说叶枭疯了,她也就装不下去了,赶紧从床上跳下来。
难道他疯了不成?
她匆匆的跑下去,一下楼,就看到叶枭坐在地上,不停的唱歌跳舞,活生生的就是小孩子模样。
她从未看到叶枭如此失态的样子,还真的被吓到了。
「叶枭…」沐笙顿了顿,语气有些缓和:「你怎么了?」她慢慢的走到叶枭的面前,细眉蹙的更加紧张。
莫不成真的疯了不成?会不会是因为她提出要离婚?
沐恩走到沐笙的身边,用很夸张的词形容叶枭此时的状态:「你要有心理准备,叶枭可能是被你的话给刺激到,现在疯了,我等下就去找W市一家最好的精神病院把他送进去,这下好了,以后就没有人会惹你生气了。」
现在的情况已经那么糟糕了,沐恩还故意说这么严重的话来添乱,沐笙的心情就更加复杂了。
她赶紧走近叶枭,蹲到他的身边,在他的面前挥动着手腕,但叶枭就好像是个失明的人般,好像完全看不到沐笙。
沐笙失望的将自己的手给收回,重重的嘆了一口气,随着空气传进来的还有一股浓郁的酒味,是在叶枭身上散发出来的。
他喝酒了?不对,酒味这么浓,应该是喝了很多的酒。
可能叶枭喝醉了,才不是疯了,这应该是沐恩故意吓唬她的,沐笙转眸看向了沐恩,「你吓唬我?」
沐恩迎上了沐笙的目光,顿时有些心虚,他赶紧摆了摆手。
「不是,他就是疯了,伤心过度疯了。」
闻言,沐笙又拧着眉看向了叶枭的方向,叶枭继续欢快的比划着名,他的眼里没有任何的焦距,视线涣散着的看向任何一处,她怎么竭力捕抓,也捕抓不到叶枭的焦距。
「叶枭……」她有些紧张了,抬手抓住叶枭的肩膀,竭力的喊道:「你听到我的声音了吗?叶枭……」
可是不管喊、怎么叫,叶枭却好像是没有听到一样,依旧冷冰冰的。
沐笙的脸色瞬间变得僵硬起来,「你别吓我,叶枭。」她一紧张,手就更加颤抖,抓住她的肩膀使劲的颤抖着,可叶枭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
看到叶枭变得如此痴傻,她以为自己不会有任何的感觉,但如今看到他变成这个样子,心臟好像是被人给挖了一刀,很疼、很疼。
「你不要吓我好吗?」说完,她还是得不到叶枭的回应,只能转眸看向张嫂,似是一种无助的求救。
张嫂也真的相信叶枭沐恩的话,以为叶枭是疯了,马上掩面痛哭起来。
「怎么会这样?少爷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呢?」
沐笙看着叶枭,整个人好像是被紧紧砸中一样,想哭又哭不出来,她想到了躺在血泊中的叶枭,又想到了现在变得痴傻的叶枭,为什么每个跟她在一起的人都不会有好结局。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就是个灾星,我就是……」她竭力的痛骂着自己,越说越激动,甚至还想抬手去打自己的脸,当她的手刚要触碰到自己的脸,叶枭却抬手阻止了她。
沐笙猛的一怔,顿时,安静下来直勾勾的盯着叶枭看,像是呆住了一样,「你没事?」
叶枭的眼眸又慢慢的恢復了神彩,「我怎么舍得丢下你就疯了?」
沐笙蹙了蹙眉,「你…」她又被叶枭跟沐恩骗了吗?明白过来,沐笙猛的咬住下唇,死死的瞪着叶枭,直接甩开了叶枭的碰触。
她怎么就那么蠢,竟然一次又一次的被这两个人欺骗。
「你竟然敢骗我,可恶的傢伙。」
她气愤的转身就要走,可叶枭却一把搂住她的手臂,起身,用力的将她给抱在怀中,紧紧的将她给禁锢在原地。
「不要走,我现在心情已经够复杂了,你要是再生我的气,我肯定会更难过的。」
他根本就不顾虑她的心情,凭什么要她顾虑他的心情呢?自私的男人。
「放手。」
「我不放,你要是跟我继续斗气,我就抱着你,直到你气消了为止。」
沐恩扶了扶了自己的脸,感觉即将有一场虐狗的大戏要上演,他很识相的朝着现场的各个人挤了挤眼神,这几个人也倒是挺识相的,悄悄的退走了。
反正只要叶枭跟沐笙两个人能够和好的话,他就什么都不用担心了,也不用担心叶枭来霸占自己的时间了。
「放手,叶枭你给我放手。」沐笙咬着下唇,使劲的掰着叶枭禁锢在她腰际上的手腕,可是怎么掰也掰不开。
她真得急了,一脚踩在了叶枭的皮鞋上,用力的踩着。
「你快放开我,不然的话,我就踩死你。」
叶枭却好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继续任由沐笙踩着他,「你踩吧,你要是继续跟我斗气的话,我就站着抱着你一晚。」
这傢伙实在是太可恶了,这不明显就是在欺负她吗?
沐笙简直是怒不可遏:「叶枭,你简直是欺负人,我恨你,恨死你了。」
话刚落下,叶枭又直接楼住她的腰际,将她整个人给抱了起来,带着她上楼,沐笙在她的怀中不断的挣扎着,「你放开我,快点放开我,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
叶枭好像没有看到她的反抗般,继续抱着她往楼上走,就衝着她刚刚的反应,他就知道沐笙心里肯定是有他的存在的。
他硬是将沐笙给抱到房间里,一关门,就直接将她给抵在了门板上,他夹杂着酒味的气息也扑上沐笙的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