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你唱的很好。」路柏归道。
男孩不好意思地摇摇头,台下有一个大人笑着道:「他都破音了!」
「对。」路柏归看向声音来源,而后看着男孩,「那如果我刚刚说你唱得很差,让你下去,你会怎么办?」
「我,我以后会好好练习的!」
路柏归揉了揉他的头,「就算没人给你机会,只要你想,你也可以为自己伴奏。」
「嗯!」男孩点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路柏归一本正经的握了握他小小的手,「很高兴认识你。」
「我叫韦曹。」男孩仰头看着路柏归,眼睛里闪着光。
接下来的环节回归平常,路柏归又唱了八、九首歌,下面的观众不仅没有厌倦,反而越来越亢奋,尖叫声和鼓掌声如浪潮一波一波涌来。
「最后这首歌,是我最近写的。」路柏归向来无表情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归处》。」
伴奏响起的同时,灯光也熄灭了,只有一束小小的光笼罩在路柏归身上。
戈戟涧忽然觉得有一丝不对劲。
舞台边缘的灯光本来出于安全考虑是不会熄灭的,但现在却莫名全黑了,唯一有光的地方只有路柏归所在的地方,四周全都看不清地面,让他莫名的不安。
有什么东西发出了一阵细小的嘎吱声。
戈戟涧听不太清,这声音隐藏在巨大的伴奏声中,难觅踪迹。
忽然,他身前的帷幕动了一下,像是起了一阵小风似的。
不对,他之前也怀疑过这帷幕会被风吹起,不过在这里待了这么久,他终于知道了姜风信为什么会这么笃定,这里的空气根本就不流通,自始至终,这两片帷幕就没动过。
他往路柏归那边一看,忽然发现了一个黑影,并且离路柏归越来越近。
不管了,先逮到人再说。
戈戟涧向那抹黑影追去,那黑影却像也发现了他,瞬息之间便跑到了路柏归近前。
日你大爷!我一双大长腿还跑不过你?
戈戟涧紧跟在那人身后,一拳打了出去。
那人狼狈的在地上滚了一圈,路柏归终于察觉不对劲,喊道:「开灯!」
戈戟涧已经和那人缠斗在了一起。
那人在灯光下露出一张二十多岁男子的脸,身上穿着T恤和运动裤,看起来不像是工作人员。
「怎么了?这是谁啊?」台下的观众纷纷叫嚷了起来。
「开灯,把帷幕拉上!赶快叫警备人员去舞台中间!」姜风信脸色黑了,也朝着舞台中间跑去。
「路柏归,别过来!他要找的是你!」戈戟涧喝住身后欲上前的路柏归。
路柏归的回应是拎起身边的椅子往那人身上一砸。
戈戟涧:……
「操……」那人急忙躲过,大骂了一声,而后从腰带上抽出一把刀来,便想朝路柏归衝去。戈戟涧立马挡在两人之间,被那人割伤了右肩。
戈戟涧疼得一哆嗦,两手从后抓住他的臂膀,那人挣扎着又想拿刀反刺他。
「妈的,」戈戟涧又疼又气,膝盖一抬折住他的手腕,逼得那人丢了刀。
「没事吧?」姜风信已经赶上来,看见戈戟涧已经被血浸湿的衬衫,「你受伤了?」
路柏归看着他肩上的血,脸一点点的白了,一个拳头迎着那人的脸就打了上去。
那人被打出一道鼻血,抬腿朝着路柏归踹。
「路柏归,你别动手!」戈戟涧吼道,「走开!」
姜风信和戈戟涧两人合力制住了这个人,台下的警备也终于来了。
「就是这个人,报警吧,还携带管制刀具呢。」戈戟涧爬了起来,「嘶嘶,真疼。」
「诶,路柏归。」戈戟涧对着角落里的路柏归道,「我去医院了。」
路柏归盯着他的伤口看。
「没事儿了。」戈戟涧上前走了一步,路柏归却跟着后退了一步。
「怎么了?吓着了?」戈戟涧捏了捏他的脸,「已经没事儿了。」
路柏归看着他的眼睛。
「戈戟涧,走吧,救护车来了。」姜风信拽住了他的衣领,「早点治疗。」
「好。那这边要怎么办,下面那群小朋友还不知道情况吧?」
「你就别管了。路柏归,」姜风信嘆了一口气,「你留在这儿处理好剩下的事情。」
「我走了啊。」戈戟涧不放心地对着路柏归说了一声。
路柏归依旧毫无反应。
「啧,」戈戟涧回头在他额上轻轻吻了一下,「瞎想什么呢,等会儿来医院看我听见没有。」
路柏归这回终于有了反应,僵硬的点了点头。
姜风信和周围的工作人员:……???
「行了,我走了。」戈戟涧摆摆完好的左手,「我今天舍身救主了啊,姜助理你记得要给我发奖金。」
姜风信:那刀怎么就没划你嘴上呢。
虽然人抓住了,但这人的动机却没人知道,再加上舞台上的灯光黑得那么凑巧,一看就是有人故意针对路柏归,其中的事情说不好还得查两天。
戈戟涧虽然嘴上说得轻鬆,但确实疼得挺难受,到医院处理完后,伤口处依旧一跳一跳的疼,他只好打开手机瞎翻翻转移注意力。
得,热搜第一条就是路柏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