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开车来的?」
路柏归点头,「嗯。」
「那正好。」戈戟涧霸气地打开车门,一挑眉,「上车,回家。」
路柏归忐忑不安上了车,「他们的事儿你不管了?」
「人家都成了,还需要我干什么?」
「你,你吃饭了么?」
「早吃了。」
「你……」
「嘘,」戈戟涧内心偷笑,面上正经无比,「别说话,有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我等会儿要通知你。」
路柏归愈发紧张起来,「什么事啊?」
戈戟涧在他绷紧的嘴角亲了一口,「现在不告诉你。」
「哦。」路柏归低头看手指上的戒指。
就在戈戟涧以为他在发呆的时候,路柏归忽然道:「我能拍张照么?」
所以路柏归这是怎么养成的习惯,不管从他这里得到什么东西都得拍个照,难道他还会收回去么?
路柏归见他神色不明,忍不住解释道:「我只是……很开心,想把现在记下来,等我们以后可以一起……」
「拍,快点,一二三。」戈戟涧把自己的手放在了他眼前,两隻手一大一小,但戴着款式一样的戒指,这也是一双将要相互支持着走完漫长人生的手。
「专门往我心上戳呢?」戈戟涧低声抱怨了一句。
路柏归笑了,「百戳百中,你太容易妥协了。」
「没关係,因为是你嘛,」戈戟涧摇摇头,「这不是妥协,这叫我爱你。」
「我也是。」
「再说一遍,完完整整的。」
「我爱你。」
「……好,我录完音了。」戈戟涧把手机递给他看。
路柏归噗嗤一声笑出声,难为情的扭过头,「这有什么好录的。」
「那你以后天天跟我说?」戈戟涧打着算盘,「看在我们关係这么好的份上,这样,你一天说一遍,我对你说两遍怎么样?」
「等一下,」路柏归在车上找起东西来。
「怎么,需要时间给你考虑一下么?」
「找到了。」路柏归拿出纸和笔,「我们立个合同。」
戈戟涧瞥了一眼他写的逻辑无比清晰的合同书,「有长进啊,是不是一天少一次还得扣我工资啊?」
「不。」路柏归在下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我会把你的份补回来的。」
「……」戈戟涧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路柏归非常郑重的将那张纸折了两下,塞进衣服口袋里。
回到家,戈戟涧并没有立刻将门打开,而是把路柏归的眼睛捂上了。
「什么……?」路柏归震惊了一下,但很快感受到脸上有一抹微凉稍硬的触感,于是放弃了挣扎。
「别偷看。」戈戟涧站在他身后,一手捂着他的眼,一手把门打开了。
「坐在这里,还不能睁眼,等我说可以你再睁眼。」戈戟涧把他带到了卧室,而后鬆开了手。
一片黑暗中,路柏归觉得房子里仿佛只剩下自己一人,寂静像一波洪水将他淹没,几乎不能呼吸。
「戈戟涧?你在么?」
没有人回答。
路柏归两扇细而密的睫毛微动,但还是努力抑制住了睁眼的衝动。
「戈……」
「我在。」
戈戟涧一手托着路柏归的后脑,一手轻抚着他的下颌。
「抱歉,我是骗你的。」
「嗯……?」路柏归睁开了眼,「什……!」
没等他把话说完,戈戟涧已经吻上了他的唇。
「我说,我是骗你的。」戈戟涧把他压在了床上,自上而下的看着他含着水雾的眼睛。
「你还记得你之前欠我一个回答么?」
「什么?」
「你说我很好。」戈戟涧笑了笑,然后在路柏归的喉结上咬了一口,听见路柏归吸了口气。
「说,我哪里好。」
路柏归努力想看清戈戟涧的脸,从自己破碎的脑海里找出一丝清醒来,「你怎样……都好……」
「你知道你现在说这句话我会做什么吗?」戈戟涧解开了路柏归领口附近的两颗扣子,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路柏归的锁骨上,登时那片皮肤染上了绯红。
「我……」路柏归闭上了眼,声音干涩,「我知道……」
戈戟涧在他手上不轻不重地吻了一下。
「唔……」路柏归伸手勾着戈戟涧的脖子,执着的用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呢喃,「我喜欢你,我要你……」
戈戟涧没让他再说下去。
衣裳尽褪,再亲密不过,再安心不过,肌肤相贴的瞬间,像是一锅油泼在了熊熊烈火上。
「唔!疼……」
「等会儿就不疼了……」
「嗯……哈……别,你慢些……」
戈戟涧把试图逃跑的路柏归拽了回来,在他流着生理性泪水的脸上亲了一下。
路柏归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只是下意识地抱着戈戟涧,间或发出一声闷哼,而后又像是被逼急了,从喉咙里挤出幼兽般的呜咽声。
无论他发出什么声音,戈戟涧都只觉得像一把静电,顺着神经一寸寸地碾压过去,余下的全是麻麻的兴奋感。
「看着我……路柏归……」他把路柏归脸上的眼泪擦干,手指因为一时失力把眼角的皮肤揉出了一丝潮红,「还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