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砸,就怕他发不出火。
“那不是败家?”十九想像了一下自己砸瓶子罐子的样子,那不是泼妇?他不要!
“要不然大吃一顿?”听说有的人就喜欢用吃来发泄,这个方法适合十九,既能多吃饭又能发脾气。
“不,我现在看见吃的就反胃。”十九又摇头,在端木倾怀里蹭的更凶。
“别蹭了,听话。”端木倾大手握在他的腰上,控制住他,“要不你打我一顿?我肯定不还手,不过别太用力,我不怕疼,就是怕伤到你。”
“不要。”他现在哪有力气打人,就算有也不能打端木倾。
“我该拿你怎么办?磨人的小妖精……”端木倾真是没什么办法了。
“主子,我是不是特烦人?”十九在他怀里抬起头,问道。
“怎么会呢?我最爱你了,也没人会烦你。”端木倾默默想道:谁敢说你烦我就杀了谁,看谁还敢说。
“你吹首曲子吧?我想听了。”
“好。”箫就放在床头,端木倾经常给十九吹曲子解闷,所以把它放在随手可拿的地方。
十九窝在他怀里不动,端木倾手有些够不着,只能抱着他移动,曲子刚吹了一半不到,十九就窝在他身上真的睡着了,睡的还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