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子来了!」
韩烺眉头一挑,「他来干嘛?昨日不是来过了?」
昨日小贵子过来宣读朝廷给唐沁的册封,今日一早又来,不免让人摸不清头脑。韩均摇头道不知,韩烺不乐地皱了皱眉,「让他去外院等爷。」
「爷,人家都到正院门口了,说是要给夫人请安,再传一句皇上的金口玉言就回宫去。」
韩烺眉头越发皱得紧了,回头同裴真道:「夫人若是不适,倒也不用勉强。」
裴真可不想「不适」下去,脸上更显几分精气神,「夫君不用担心。」
韩烺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便让那小贵子来了。
小贵子年纪不大,对韩烺点头哈腰甚是客气,进了屋子一眼瞧见裴真起身等着了,愣了一下,旋即笑开了花,「夫人比昨日可精神多了,那可正好!奴才来正是传皇上的话的,皇上说夫人若是无碍,今儿韩大人可别忘了带着新妇回侯府认亲!」
这话一出,裴真觉得室内陡然一冷,目光落在韩烺身上,只见他早间那些随和全不见了,当着宫里内侍的面,冷声一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