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两日才多同韩烺亲近,即便不能从他嘴里打探出什么,也要让他对我放鬆警惕,才好行事。」
未英闻言心里舒坦不少,他的阿真姐同韩烺亲近,果然只是为了任务而已,至于评价他「温和有礼」,也就是说说罢了。
他点头说好,「无问轩还要再探吗?我问过了,说正院西厢曾作他的书房,可是东西都搬走去了无问轩,我去西厢窗前看过,里面除了摆设,只还随便摆了几本书。」
裴真自然晓得,「大婚那日,我去无问轩探了一回,没瞧出什么。不过韩烺心思深沉,说不定因为贼人探过了无问轩而把东西特意移过去,我准备得了他的信任再查一回,不过,咱们还是得想一想,到底有没有这个东西,也许咱们找的『证据』,不过藏在韩烺心中罢了。」
未英闻言一顿,脸色一垮,「若是这样,岂不难了?阿真姐,你说这任务,咱们若是不完成,楼里,会不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