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那次大病之后,你便能这样了?那唐大小姐,是不是就这样活过来的?」
裴真默然,未英却撑着坐了起来,双手握住了她的手,「阿真姐,我没事,你不必如此,我害怕。」
「怕什么呢?我不会害你。」裴真朝他笑笑。
未英却说不是,「你不记得你那次大病的情形了?浑身疼了多少日子,时而好时而坏,好的时候也就罢了,坏的时候,连王焚都说不出一二,他可是名扬天下的鬼医!阿真姐,你这本事,若是那场折磨换来的,未英怎么敢受?我怕你再受那样的罪!」
房里药气冲鼻,裴真鼻头一酸。
从哑巧到未英,一个两个都替她担忧,替她害怕。
她何德何能?
看着未英紧压的眉头,裴真点头应了他,「没事,没事,我不动那些了,你好生养着,等咱们安全些,找个大夫给你看。」
未英大鬆了口气,看着裴真微红的鼻头,心里有什么在动。只是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阿真姐,你怎么在这?!是不是,得手了?!」
裴真让他不要激动,他却又想到了韩烺,「那老男人说了?你们出来,没被他发现吧?!」
「没有,他不在家。」裴真无意说起韩烺,只是道:「他把事情同我说了。」
「怎么说?他都查到了什么?!」未英急急问,这关係着他们能否顺利离楼。
裴真默了一默,抬眼看到未英急切的神色,心头一顿,这才开了口。
「他说,有渔翁瞧见了水匪杀人后潜逃,渔翁说这伙水匪,只有四人。」
未英皱了眉,「就这些?!没有下文?没有旁的什么吗?」
裴真摇头,定定道:「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