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了一口气,吐出来,道:「先吃饭吧。」
韩烺冷笑,从头到尾看着她的表现。从她的紧张、她的惊诧、她的浑身紧绷,到如今她又如常地说起吃饭,没有半点慌张错乱。
这就是她,从来都是这么冷静自持。
韩烺又冷笑了一声,手下攥紧又鬆开,反身撩袍落座,仿佛刚才他的控诉质问,也像那灯笼灰一样,被风吹飞了。
「那就有劳夫人了。」
裴真半垂着头,动了一下四肢,僵硬中上前坐了下首。
韩烺自斟一杯,仰头饮尽,又斟了一杯,举杯笑问:「夫人可赏脸?」
裴真并不多言,接过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