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烺心头一万个愿意,嘴上却道,「这事应该知府来办,我来提倒是插手了......」
话音没落,裴真便鬆开了他,连道,「那算了。夫君自有夫君的立场。」
韩烺以为她还要求一求他,没想到她竟说了这么一句,为他着想的话。
韩烺一下搂住了裴真的腰,「怎么能算了?那江都知县拿不出个主意,难道本指挥不能替他决断?」
裴真被他勒得闭气,听他这么说,犹豫道,「这到底是官府的事。」
韩烺一下笑了起来,伸手点了她的脑袋,「又犯傻,你夫君是什么人?别说是江都知县,就是顺天府知府,我让他表彰个人,他敢有二话?」
裴真顿了一顿,定定地看了韩烺一眼,趁他不注意,一扭身,从他怀里闪开了去。
「既然如此,你方才还故意作难,欺骗与我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