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得很,根本没什么血脉的缺陷!」
方大舅说到此处一顿,脸上露了哭丧,「可惜这已经是后来的事了,当时你母亲丧事,我们得了你爹这样的话,真是害了怕,不敢往京城里去,这才没能送她一程。后来好些年里,我也深觉对不住你,便同你家不再往来了。」
说完,方家大舅掩了眼睛,不住嘆气,「是我对不起你母亲,是方家胆小惜命,全信了你爹心中的说辞!」
韩烺的手颤了一下,端起茶碗喝了口茶,压住心中的惊诧之气。
「那他,为何要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