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拿不定,「那我就是说说......」
「说说能说十几年?」裴真笑话他。
沈城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脸上纠结一团,裴真看着,突然站起了身来,直接喊了他的名字,「沈城!」
「唉?」沈城吓了一跳,「小祖宗你喊我作甚?」
「姑苏沈西青曾经说过,沈家每一位习武之人都是侍剑人。沈城,自明日起,便由你建立蓬莱剑派,教给沈家每一位侍剑人由你归纳的蓬莱剑法,务必将蓬莱剑法发扬光大!」
沈城嘴巴张的能吞下一整个鸭蛋,裴真笑到不行,坐了回去,给了沈城一个反问。
「你以为我当年为何两次选你?」
沈城悟了过来,「小祖宗就是小祖宗,在这等着我呢......」
待沈城接受了这个选择,他又高兴了起来,嘟囔道,「我要当家主了,我回去要让易姬帮我刮个脸,体体面面的才好。」
话音一落,易姬的声音突然响起,「谁要找我刮脸?好像我刮脸不收钱一样!」
沈城这才瞧见易姬来了,带着哑巧和木原都来了。
木原手上提了一大包袱东西,坐下来摊开给裴真看,除了针线活,其他什么小弓小弩甚至超小的袖箭都有。
「这是......」
「是兄弟们给小外甥的备着的!」木原掏出自己准备的一隻笔,笔看起来寻常,他道:「是我亲去捉了只黄大仙做的,给小外甥,不能只动刀动枪的。」
裴真稀罕得不得了,木原又拿出一块玉牌,「这是未英亲自雕的。」
玉牌上雕了一个大大的「顺」字,裴真看着,木原把玉牌放到了她手上,「是给阿真姐的,未英说,孩子的那一份,他还没刻好。」
裴真手上摩挲着玉牌,点头应好,笑道:「可见未英跟着杨千户,性子也沉下来了。」
木原说是,易姬和哑巧也都送上了东西,裴真惊道:「这孩子尚未出世,竟已经收了这么多东西!」
「大家都是许多年未见着小孩儿,这孩子是咱们自己的孩子,自然不一样的!」易姬笑着说完,问沈城,「你送了什么?」
沈城近来只纠结沈家的事,竟没想着这一茬,当下难为的脸又皱巴到了一起,「我忘了。」
众人哈哈大笑,裴真道:「我已经想好了,等这孩子出世,就拜你作师父,你可答应?」
「答应答应!自然是答应的!」沈城答应不迭,又道:「你若是不去云南便好了,这一去许多年回不来。」
其他人还不知道裴真去云南的事,当下听了这消息,都惊讶。
「这一路跋山涉水,怎么放心?」
「是啊,还是京城稳妥,离得近些。」
木原更是道:「要不就让韩大人自己去吧,阿真姐随我们去济南便是!」
裴真一下就笑了,「这倒是个好想法!」
可怜韩烺下了朝往家里赶,刚一进门就听见这两句话,差点被门槛绊倒。
然还没站稳就道,「东西都收拾好了,大家放心,一定安全!」
......
送走了众人,韩烺摸着额头上的汗,想他刚才说服众人,可没少费劲。
其实,若不是夫人有灵力养胎,韩烺也是不放心的。
只是岛主也说了,灵力不用完,最后也要散去,倒不如用来养胎,多稳妥啊!
韩烺想想方才裴真答应木原那般顺溜,气哼哼地问她,「你怎么能答应呢?你就不会想想我?」
裴真一脸淡定,「大家这么热情,我怎能不答应?不是还有夫君吗?夫君一定可以帮我应对的。」
「你竟敢算计我?」韩烺没想到她竟然是这个答案,气得捉了她到怀里,「看我不打?!」
说着,一巴掌装腔作势地拍下去,却在触及的一瞬化了力道,顺势将她抱到了自己腿上。
「沉了。我儿今日又长胖了!」他嘴里夸起来,吧唧亲到了怀里的夫人脸上,「看在我儿长胖的份上不同你计较了!叫夫君!」
裴真呵呵地笑,「夫君!」
「夫人真乖!」
大红灯笼在廊下悠悠摇晃,韩烺抱着怀里的人,想到了去年二月,大红灯笼高高挂的那一日。
她闯进他的府邸,终于成了他的夫人。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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