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个狗皇帝挂在城门上,难道我们陛下就不该出兵吗?」般箬身旁的将军极力反驳道。
「你们公主我会救回来,但此事事关你们陛下的一世英名,你作为麟渊的臣子难道就不该替你们陛下多多考虑吗?」楼肆情句句在理根本就不给对方反驳的机会。
「此事你怎么打算?」还是般箬冷静,此举只是衝冠一怒为红颜,多少还缺一些正当的理由,就算藉口是为了救出亲妹但于理也是他不占优势。
「我还是刚才的那句话,你带兵离开,能走多远就走多远,予倾城救下后我会亲自送回麟渊的!」楼肆情的包票也许下,剩下的就看般箬自己的打算了。
思忖片刻般箬还是同意了,下令点好士兵后折身离开。
这一边守在城门上的严将军一看事情不大对劲立刻派人回宫禀告,这麟渊的军队杀气腾腾的进了都城,怎么这会儿居然离开了,到底那男子对麟渊国君说了什么。
他是敌还是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