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敢打娘亲的注意,不欺负死她,他就不叫紫邪!
火凤凰昂首挺胸,缓步迈向台阶的姿势,优雅大气,就像是那一呼万应的女王般。
「碰!」
只是,无故一声诡异响声。
「啊——」火凤凰身形一个踉跄,脚下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顿时左脚勾右脚踩在了一起,最让人惊恐的是,那背后强势而让人毛骨悚然的气息让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形,朝着前方栽倒而去!
「啊!」
抑制不住的叫声从她口中呼出。
「碰碰碰碰!」
紧接着便是一连串翻滚的闷响传出,以及最后肉盾落地的声音,还带着一身清脆的碰响,火凤凰一阵天旋地转的数十个三百六十度高难度係数连翻之后,额头狠狠的磕在了灰石地面之上。
瞬间,晕红一片,刺眼的纤细将那眉角的那朵枫叶晕染得鲜红一片。
「……」
成千上万人,瞬间却是死一般的寂静,众人嘴巴张了又合,直接便傻眼了,那热闹喧譁的气氛也瞬间因为这个不可思议的小插曲而变得诡异异常,就像是一盆冰水,朝着烈火猛然浇灌而下。
谁都没想到,像是一隻美丽而又高贵的孔雀缓缓朝着他们走来的火凤凰,最后却是华丽丽的摔得这般悽惨模样。
那样的落差,简直就是从天上直接掉到了地面。
吧唧一声,摔得个粉碎……
「凤凰!」
「凰丫头!」
站得最近的几名长老最先从这诡异的突发状况之中回过神来,看着在地上痛苦申吟的女子,惊叫出声的同时,慌忙不迭的齐刷刷朝着她围了上去。
火轶的面色更是难看不已,只是碍于身份不能随便离开座位。
紫邪坐在最高的那级台阶之上,张狂而漂亮的一头长髮几乎将他的小身板儿完全笼罩其间,一手撑着下巴,满脸无辜的认真打量着下方那团蠕动的火红身躯。
真是的,好像有点经不起摔呢。
凌无双脚步一顿的同时眼角微微一抖,楼君炎面色如常暗红的眸光波澜不惊,凌昊却是暗自朝着小傢伙竖起了大拇指,俊逸非凡的老脸之上露出讚嘆之色。
若是祖孙两人靠得再近一点,估计还得来个击掌欢庆。
「该死的……」声音最初有点微弱,从一阵耳晕目眩的恍惚之中恢復过来,火凤凰晃晃悠悠的起身,恼怒不已的挥开身边想要搀扶她的老者,「可恶的傢伙!」
火凤凰面容上的狼狈之色都未收敛,便抓狂的朝凌无双低吼出声,「君楼主在背后偷袭,就不怕天下人耻笑么!」
火凤凰狠狠磨牙,那狰狞的表情,恨不得扑上去咬死凌无双一般。
凌无双两手一摊,动作悠閒而懒散,缓缓出口的话语却是毫不留情,「不但脑子摔坏了,这眼睛也有些不好使了,请问你哪隻眼睛看见我做什么了?」
语毕,凌无双哧笑出口,那样子,仿佛是真的和她没有一丝一毫的关係般。
周围的人两两对视,也是有些无语。
他们也没看见君楼主有任何的动作,不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若是说火凤凰一个中品至尊强者竟然会走路不稳摔成这样,三岁小孩都不会信的。
紫邪眸光之中随即迸射出危险的光芒来,却是被凌无双暗自一个眼神给制止住了,旁边的楼君炎从墨袍袖中露出的半截修长手掌微曲,不动声色的勾了勾。
小傢伙眨眨眼,父亲大人的指示自然是圣旨。
「知道比不过本宫便用这等阴险手段,实在是卑鄙之极!」火凤凰面色一整纠结扭曲,淬着毒液般的眸光死死的盯着凌无双,「难道楼主是在害怕什么!」
火凤凰此时就像是一个泼妇般口不择言,一向注重于形象的她,几乎是当着天下人的面出了这么大的丑,心中着实是抓狂不已,「若是不敢比,直说便是!」
紫邪一手撑着下巴,依旧是坐在最高的那级台阶之上,一手指尖有些无聊的在地上画圈圈。
这女人还真是敢开口,和娘亲比炼丹,不是找死么?
凌无双奚落的话语带着寒风乍破的声响,「看来是真摔得不清呢。」
那沉静而毫无温度的话语,让周围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
不过,她还是第一次替人背黑锅呢……凌无双故若无意的淡淡垂眸,看着紫邪正好扬起望向她的面庞之上满是无辜,顿时眼角都是狠狠的一抖。
周围的人对这样的情况也很是无奈,这么多双眼睛看着是火凤凰自己滚下来的,她竟然张口就针对君楼主,毫无任何证据可言,确定这女人没有被摔傻?
「好了!」火轶的一声低喝结束了周围诡异的气氛,话语虽然有些难以抑制的恼怒,但是也不乏对凌无双的假声歉意,「君楼主莫要生气,凤凰并不是那个意思。」
风雪铸剑城没和神机楼干起来,他们火浴丹之谷可是不能打头阵!
说完,火轶又朝着火凤凰狠狠的使了个眼色,口气带着严厉的责怪,「凰儿,你这是给摔糊涂了么,小心着点,这样毛手毛脚的成何体统。」
火凤凰顿时一怔,虽然被火轶喝得有些恼羞成怒,但也是从那抓狂的情绪之中猛然间回过神来。
天啊,她这是在干什么!
瞬间,像是一盆冷水当头浇灌而下,火凤凰感受着周围众人那快要将她淹没的异样眼神,尴尬羞愤的情绪衝上来,瞬间染红了她本就不好的面颊,看上去那是一个缤纷多彩。
凌无双眸光由上至下,意味深长的打量了火凤凰那僵硬的身躯一眼。
「不好意思,让大家见笑了,刚刚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而已,没事。」火凤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