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兴趣,但他相当有这方面的天赋。现在用金融的套路来分析乔恩赐和赵岁安,于泽阳简直是驾轻就熟,三言两语就让赵岁安一直处在烦躁状态下的头脑清醒了下来。
“我为什么跟你说这个,安子,你真该悠着点儿,”于泽阳正色道,“前阵子你们公司那事儿过去可还没多久啊,会出那种事儿,本身也是你不够冷静。我做兄弟的提醒你一句,你可千万别一个坑里栽两回了啊。”
赵岁安长长地吁了口气,用一种看新鲜物件的眼神瞥了瞥于泽阳,然后伸手就把酒瓶抓过来了。
“行,今儿我敬于老夫子的。”
“你大爷的。”于泽阳骂了一句,抄起手边一个红酒杯往酒瓶下面一挤,就把赵岁安准备倒酒进去的那个小酒杯给挡开了,“要敬我于老夫子,得用这个!”
“操!”赵岁安给他气笑了,嘴上骂着,手里倒是就着那杯子倒了一杯,然后放下酒瓶端起酒杯,仰脖子就开始灌,灌到一半被于泽阳拽着杯底儿拉了回来。
“行了行了,我可不想给你收尸。”
“省省吧,”赵岁安一看他那样儿就知道他又开始转着什么鬼心思,“有屁快放,别以为我听不见你那一肚子坏水都烧开了滚呢。”
于泽阳斜了他一眼,眼尾勾出了五分幸灾乐祸,五分兴味盎然。
“说说吧,你跟那个林泉,还有什么玉碎还是瓦全的,都是怎么回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