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跟赵岁安较太多劲。现在被摁在墙上,林泉挣了好几下都只换来赵岁安更用力的压制,让他动弹不得,只能抬头瞪着赵岁安,低声喝道。
“你的女人大老远跑来找你,你话都不跟她说一句就跑?你还是不是男人!”赵岁安本来就火气直冒,跟林泉缠斗了两下之后更觉得气血翻腾,语气中也完全抛下了那些讽刺或伪装的客套,显得咄咄逼人。
“笑话!谁是我女人?我跟她有没有话说都轮不到你来管,你对她有意思就自己上啊,拽着我做什么?我说了我跟她已经分手了,你听不懂人话吗!”
林泉丝毫没有被人压制的感觉,态度相当强硬,一点面子都不打算给赵岁安留了,并且仍在试图将手臂从赵岁安铁环一般扣住的手里挣出来。赵岁安心里大怒,他一隻手逮住林泉两隻不消停的手腕,扣得死死的,把那两隻腕子往林泉头顶的墙壁上用力一砸,顿时听到林泉痛哼了一声。
“你他妈以为自己是谁!玩儿完了女人就扔?你是活腻了想死吗!”
“想让我死的是乔碎玉!”
林泉的声音有些变调,赵岁安一下子愣住了。他没能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看到下方的林泉眼睛通红,脸上的表情相当惊人。
那是一种混杂着愤恨、不甘、屈辱,还有其它说不上来的情绪的表情,一双薄唇不断颤动,眼睛烧红得几乎要逼出眼泪来。
“你知道他们想做什么吗?你知道他们做过什么吗?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没有资格跟我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