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疼!”赵岁安捂着腰抱怨,不过还是给他解释了。“往这个方向开一般都要走高速,我们要从高速上下来,方向还是一直往西,就咱们昨晚停的那个驻地,我在路线上头一次看到它就知道后面大概要往哪儿走了。这个区我以前跑过,越往西南路况越差,大车根本走不了,我猜过一会儿还得翻山,车越大越危险。”
林泉往车窗外看了看,前方确实起伏不断,由于出来的时间早,往远处看还笼着薄薄的一层雾,看上去很是景色宜人,只是他现在没什么欣赏的心情。他想了想刚才赵岁安说的话,又问他:“这个区你以前跑过?”
“是啊。所以这边哪儿能走、哪个方向就走不下去被拦了,我大概也有数。”
“你不是太子爷吗?为什么还要出车?”
“你当我家公司是大风颳来的啊!”赵岁安不乐意了,“我爸跑了很多年车才有自己这个公司的,我小时候我爸就教我以后要出车、要自己开发路线,不然当不了老闆的。我们公司现在运营的线一大半我都跑过,你当我A照白考的吗?”
林泉还真没想到赵岁安这么像模像样,不禁对他刮目相看:“看不出来啊,你还挺上道的嘛。”
赵岁安哼了一声,“你以为我是吃干饭的啊,我是吃干饭的你也不可能跟我结婚啊。”
林泉一愣,然后沉默了下来。他突然发现赵岁安脑子里对于他们结婚的概念和自己脑子里的不太一样,对于赵岁安来说,似乎虽然本来并不想跟他结婚,但后来发现也不是不能接受这样的婚姻和婚姻对象,于是就顺水推舟了。可是对于林泉来说,他从头到尾就没有“不结婚”这个选项,本来他还挣扎和争取过,直到最后已经被赶鸭子上架、无法回头了,才被迫接受这样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