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后悔,早知道那次他发情期的时候我就不用药控制他的情|欲了,就让他不老实、不听话好了。不断挣扎不让我进去的泉哥,滋味儿真是太棒了……如果不是他拼命要反抗我,可能还不至于伤那么重。我操进去插他的时候血越流越多,他本来还很有力气挣扎,后来就快晕过去了,还是一开始好玩儿……”
乔恩赐没能说下去,截断他那恶魔般的诅咒声的是赵岁安毫不留情挥过去的拳头。乔恩赐本来被公安人员拷着摁在椅子上,赵岁安直接飞扑过去,连人带椅子撞倒在地上狠狠挥拳砸了下去。他完全杀红了眼,撞过来的那一下竟然直接把椅子给撞散架了,三个警察一个保安拦都没拦住他。乔恩赐一开始还又笑又叫地踢打扭动,反抗着赵岁安的暴揍,可赵岁安那一拳一拳往他脸上身上疯狂地擂下去,乔恩赐很快就连叫都叫不出来了。旁边的警察本来就听到了乔恩赐说了些什么,一开始赵岁安衝过去揍人的时候他们拦了一下没拦住,也就睁一隻眼闭一隻眼地任赵岁安打一顿算了。可是几拳下去他们就发现赵岁安这是要把人往死里打的架势,再不拖住他真有可能要出人命,几个警察和保安也不敢怠慢了,连拖带拽地把赵岁安拉走,这时候乔恩赐已经满脸是血,躺在地上只能哼了。
赵岁安的拳头全破了皮,上面那些血迹到底是乔恩赐的还是赵岁安自己的根本也分不清了。刚才他是真的想把乔恩赐打死,他都无法忍受这狗娘养的在自己跟前喘气。等到他和乔恩赐分别被拉走治疗,护士一边心惊一边给他处理着手上惨不忍睹的伤,赵岁安终于忍不住了,两行眼泪毫无预兆地就从他的脸上滑了下来,而且完全没有停住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