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被对方的种种下作手段噁心到了。现在虽然乔恩赐站在他床前威胁着他的人身安全,但林泉这种态度并没有因此而改变,平静的声调中甚至带出了淡淡的蔑视。
乔恩赐听出来了,但他似乎不以为忤。“怎么才能让泉哥你稍微害怕一下我啊?”他故作幽怨地嘆了口气,“上次我们都一起过了整个发情期了,我干|你的时候你里面吸我吸得那么开心,可是看着我的时候还是一脸噁心的样子。”他两手撑在林泉身侧,整个人像一隻黑色的大鸟一样笼下来,阴影将林泉整个人都覆盖得严严实实。“我真的很想知道,赵岁安干|你的时候你也是这种表情吗?”
林泉被乔恩赐说的话噁心得一阵阵想吐,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他冷冷瞪着乔恩赐,脑子里却还保持着镇静:“你是要谈还是要干嘛我不管,折腾完赶紧滚。知道我噁心你还在这儿唱作俱佳的,当自己是小丑?我可没兴趣看你表演。”
乔恩赐脸上的表情凝固了一瞬间,然后嘴角撕开了一个笑容,整个人透出一种更加癫狂的味道。“真不愧是泉哥,”他带着一种满意的表情稍稍闭了闭眼睛,又马上睁开,“这个世界上是不是没有Alpha能让你害怕的?”
林泉不说话,光是表情就显示出了他的不耐烦。乔恩赐低笑了一声,撑在林泉身侧的一隻手这时候有了动作,它以很慢的速度探进了林泉的被子下面,摸上了林泉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