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结婚本来就是做戏,迟早都是要离的。”
闻言,简洁的目光看上去更沉了。她紧紧盯着林泉,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道:“我是不是忘了不是重点,重点是你自己是不是忘了,又为什么会忘。”
林泉整个人蜷缩了一下,消瘦的身子看上去颇为让人不忍。那双今天看着有些缺乏情感活动的眼睛终于浮现出一丝悲伤,点头的动作缓慢而僵硬。
“是啊……我忘了。”他用平静而怅然若失的声音缓缓道,“现在不会忘了。”
简洁重重地嘆了口气,斟酌之后再次开口:“老闆,老实说我还是觉得你这样不好。倒不是说对赵岁安来说不公平什么的,而是你现在做的事,以后将会得到的回报真的是你想要的吗?真的能补偿你现在失去的吗?有些得不偿失的事最好还是别做了,因为你失去的东西可能以后无论怎么努力都没办法再赚回来了。名利都是身外之物……”
“身外之物?”林泉声音尖锐地打断了简洁的话,“那我这个人也是身外之物?我的残疾也是?”
简洁只好闭上了嘴巴。她知道林泉失去的的确不仅仅是名利,有些尊严和不甘不是用金钱可以衡量的。她想了想,又说:“行了你也别生我气了,你还要靠我干活呢。反正我一切继续按计划进行,只是你这样打算的话,我们速度似乎会推进得再快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