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公寓,天天都在尝试着做出一道赵岁安做过的、爱吃的菜,每晚躺在空荡荡的大床上都在想现在赵岁安在做什么、有没有回家、有没有像上次一样被逼着喝酒,现在石莹叫他他也毫不犹豫地开大老远的车来到赵家,哪怕只呼吸一口带有赵岁安气息的空气他都觉得满足。可现在赵岁安站在他面前了,他听到赵岁安说话的声音了,却无端感觉到窒息,像是空气被抽走,像是咽喉被扼住。
这可怕的窒息感让林泉觉得头晕目眩,他几乎花了全身的力气让自己不在窒息中晕厥过去,而是带着自己看不见的惨白脸色露出了一个笑容:“阿姨和我有些事商量。现在已经说好了,我打算走了,叔叔也早点休息吧。”他对赵德旺欠身行了个礼,然后径直往玄关的方向走过去。
一眼都不敢看赵岁安。
赵德旺快速地扫了他一言不发的儿子一眼,然后和颜悦色地对林泉说:“这么晚了,要不就在家里住下吧,也别开夜路了,不安全。”
林泉吓了一跳。要是真让他在赵家睡一夜,虽然他不可能再跟赵岁安睡一个房间了,但就算如此他也受不了这样的氛围,非得犯心臟病不可。他连忙摇头笑道:“不用了。我下班之后直接过来的,也没带换洗的衣服。没关係,夜里路上没什么车,开回去也不用多久。”
说完他就再次向赵家三个人道别,脸上露出一个妥帖的笑容,走过了赵岁安的身边。那一瞬间林泉觉得自己心臟都似乎不再跳动了,他能闻到赵岁安身上还留有他惯用的须后水的淡香,混杂着赵岁安特有的气息钻入林泉的鼻端,让林泉的五臟六腑都瞬间绞成了一团。他强迫自己镇定地走到玄关换鞋,一眼都不敢回头看,却在站起来的一瞬间听到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