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我就缴械投降了。”
于泽阳失笑。事情虽然很突然,但仔细想想也并不意外。于泽阳端起咖啡来喝了一口,问:“那你们现在是怎么打算的?”
“我觉得完全是我在妥协……”赵岁安一脸挫败地说,“他说离婚就离婚,他说让我相信他我就相信他,跟他在一起以后我好像一点地位都没有了,简直……”他又用力搓了好几下脸,活像是只气急败坏的大熊猫。
“他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好糊弄啊?随意捏圆搓扁都没问题?”
于泽阳毫无怜悯之心地、幸灾乐祸地狂笑起来,声音像是踩了电门儿一样可怕,被赵岁安一爪子拍了过去。
“赵岁安啊赵岁安,你也有今天!”于泽阳一边拍着椅子扶手一边嘲笑,“你刚结婚的时候我跟你说什么来着!你迟早得被你们家那位给收拾住——我这大预言家说得准不准!”
“你这个没有人性的东西……”赵岁安恨得咬牙切齿,但挫败的情绪大大影响到了他今天嘴炮的打击力度,只能转过头去不理仍在狂笑的于泽阳,可怜巴巴地自舔伤口。
“行了行了!在我面前还装孙子,”于泽阳笑骂了他一句,“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你老婆心里有没有你,你自己没点逼数吗?”
“可我没有安全感啊!”赵岁安嚷嚷道,“我觉得在他心里我一点也不重要,至少没有他天天瞒着我捣鼓的那些个破事儿烂事儿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