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林泉送到别金斯克,所以那位农场主换了一辆不拉货的狗拉雪橇,六七隻又高又壮、毛色发亮、极端热情的哈士奇一路飞奔着把惊叫不断的林泉和哈哈大笑的农场主拉到了别金斯克。
最后这一段路大概也就不到一个小时,但这一天的旅程都没有最后这段路刺激。林泉从雪橇上下来的时候几乎路都不会走了,被农场主连拖带抱地弄了下来。
和农场主告别之后天已经黑了,林泉虽然方向感极好,但一天的奔波,加上途中每到一个农场都被灌下好几口烈性酒,现在他脑袋有点昏昏沉沉的。赵岁安在城里的住址早已被他记在心里,他心想幸好,能赶在周日的晚上来到这个城市,哪怕能和赵岁安多呆一个晚上。
他迈着有些急促的脚步和呼吸找到了赵岁安住的地方。是个两层的小房子,里面亮着灯,好像还有炉火的颜色。林泉看着那映得红通通的窗户,感觉在天寒地冻中被吹了一天的身子和心臟一起暖了起来。
他的脸上不知什么时候扬起了一个很甜的笑,怀着雀跃而有些孩子气的欣喜心情摁响了门铃,里面很快传来了应答声。
是西伯利亚语的应答声,有些模糊,林泉听不清里面在说什么。
但他也没心思去听清了。脸上甜甜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不是赵岁安的声音。虽然是西伯利亚语,但声音是不会错的。
房门打开了。一个长相相当精緻的年轻白人男子出现在了林泉的眼前,看到林泉之后愣了愣,然后歪着头用很不纯熟的中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