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很沉默,没有什么想法吗?”
乔碎玉坐在椅子上动了动,身形姿态显然并没有放鬆。“其实无论是他的立场,还是他的提议,我都找不出理由来反对,但是……”
“但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乔碎玉局促地摇了摇头,“就是感觉有些不安。从我们问林泉要名单开始我就有这种不安,我也不知道是在担心这件事情本身,还是在担心林泉的打算。”
乔纳森想了想,问:“你知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多钱?”
“我以前探过他的口风,他很早就说要自己独立出去做生意。据我所知,他的私人财产虽然不少,但是如果他要下大手笔另起炉灶的话,可能还需要更多的启动资金。”
“他倒是个会为自己打算的,这也无可厚非。”乔纳森靠在椅背上寻思着。“我倒也觉得,无论从动机上,还是从立场上,或者从方式方法上,他的想法做法都可以成立甚至值得学习,你看他为自己打算得多好,钱到手了,还把自己从这件事里摘出来了,只要不出大纰漏,这笔钱他是稳拿到手的。”
乔纳森的话里明显带有肯定林泉的意思。乔恩赐一听就急了,他刚想开口,乔纳森就伸出一隻手制止了他。
“Ernest,你要知道现在的主动权并不掌握在我们手上了。不是我们说,‘好吧,把这批项目扔了吧’,就可以随手一扔的。你去亚细亚那么久,应该知道我们在这批引进上已经浪费了多少时间金钱精力。本来去年你们就应该功成回来的,结果呢?拖到现在还是一事无成。按照原来的计划,现在这个时候林氏製药应该已经至少有一半都落尽我们口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