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快速的点头,「知道,知道,这个自然知道了。」
众人好奇的看着男人,等着他说出点儿什么来。
而他也不负所望的大声道:「她的右肩上有颗痣。」
旁人不知道,但是桑雅和桑皎两姐妹对于母亲的身体自然是熟悉的,两个人惊讶的表情在桑槐看来,觉得他已经赢了。
「栀栀啊,我的闺女,跟爹走吧。」男人不死心的说道。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桑槐看向桑栀问道。
桑栀微微一笑,然后偏头跟桑雅和桑皎嘀咕了两句,声音很低,没人知道她们在说什么。
「她们在说什么呢?」
「不知道啊,这事儿都这么明显了,还能咋样?」
「瞧瞧吧,我咋觉得这丫头还是不愿意承认呢。」
「那还由得了她吗?」
……
桑栀对于这些议论之声选择自动屏蔽,她现在要做的是,如何逐一击败桑槐的谎言。
她跟大姐和二姐嘀咕了两句后,面上露出了喜悦,她唯一庆幸的是,大姐和二姐始终相信她,没什么比重要的人的信任更让她开心的了。
桑栀跟两个姐姐说完,又在一旁的男人身边耳语了几句。
「说吧,说给大家听。」桑栀大声的说道。
男人一看就是个老实本分的,看起来还有些羞涩。
但是在桑栀的说服下,他还是张嘴了,「于氏的大腿上有块黑色的胎记。」
说完,男人黝黑的皮肤上,泛起了一朵红云。
「住口,老娘我撕烂了你的嘴。」于秋莲也没顾得上想别的,怒声骂了一句。
众人在不解之时,桑栀拍了拍手,道:「看到了吗?这位大哥知道大伯母身上有胎记,难不成他也跟大伯母有私情?」
「妹子,这可不能瞎说,我家婆娘知道了,不得打死我。」男人紧张的说道,「明明是你告诉我的,让我大声说给大家听,咋能这么说我呢。」
桑栀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多谢您了。」
男人扁了扁嘴,「我可跟不干这种事儿啊,刚刚是桑栀丫头让我说的。」
大家疑惑的看着桑栀,而桑栀却笑着解释,「知道大伯母身上有胎记的是我大姐,她小时候看过大伯母洗澡,所以就知道了,而她告诉我,我又告诉给了这位大哥听,大哥自然也知道了,但是大哥人正直,自然不会跟大伯母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係。」
「那当然了。」男人昂头挺胸的说道。
「大家明白了吗?」桑栀又问。
有人点头,有人摇头。
桑栀嘆息一声,「所以,这个男人就算知道我娘身上哪里有什么特征又能怎样,兴许是别人看见的告诉她的,大伯母跟我娘一个屋檐下住了几年,都是女人,知道也不足为奇,又或者,我娘小时候,别的人见过呢?」
桑栀掷地有声的说道:「这种小把戏也想污衊我娘的清白,桑槐,你当大家都是傻子呢吗?」
桑槐冥思苦想了这么一招,原以为桑栀会哑口无言的,可她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化解了。
他不免开始懊悔,自己到底还是轻敌了。
「可是,爷爷和我亲眼所见,你又如何解释?」桑槐继续逼问道。
「你一直想要把我赶出桑家,你的话不足为证,就算是,那也是你看错了呢,NIIT确定你看到的人就是你眼前的这个吗?」桑栀的视线右移,看向了人群中眼神闪烁的肖久。
「不是别人?比如他……」
顺着桑栀的手指,众人齐齐的看了过去,肖久想要躲,已经来不及了。
于秋莲闭上了眼睛,好像是逃不过去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桑槐道。
桑栀勾唇浅笑,「那我就让你也死个明白。」
「桑槐,你想要当着大家的面证明我不是桑家的孩子,不过是想要把我赶出桑家,拿走我手里的铺子,可是你为什么不想想,到底谁才不是桑家的那个孩子呢?」
「你什么意思?」桑槐有点儿懵了,原本是他驱赶桑栀,为什么现在事情却反过来了呢?
「什么意思?」桑栀冷冷一笑,「你何不问问你的母亲呢?」
桑槐低头,爱着面色惨白,无措的于秋莲,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桑老头也是一愣,然后快速的看着桑栀,「死丫头,你在说什么?」
「爷爷,您想不到吧?你口中的野种,不是我,而是你最宝贝的大孙子,桑槐。」
「不……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桑槐摇头,「你在撒谎,你再报復,桑栀,你血口喷人……」
「是吗?那你又何必心虚呢?」
「我……你才是那个野种。」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花了几两银子,从外面找来这么个男人,这个男人曾经爱慕我娘,即便我娘成亲了,他也贼心不死,得不到而生恨,他对我爹一直有怨念,如今想要联手毁了我。」桑栀慢慢的说道,嘴角勾起,带出一抹嘲讽。
男人在桑栀的视线下,不断的后腿,「没……没有。」
「你的帐,姑奶奶我待会儿再跟你算,」桑栀猛然间看向桑槐,「现在咱们来算算你的帐。」
「还有你的帐,你的,你的,你们所有人的帐。」
桑栀的手指一一指着桑家的人,还有那个肖久。
所有人被他的手指对着的时候,心里都是咯噔的一下,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
「当年我爹娘离开桑家,是逼不得已,因为我娘知道了于氏的丑事,而于氏哭求着我娘替他认下,我爹为了这个家不散,最终点了头,带着我们姐妹几个离开的。」
桑栀说完看向桑老头,「知道真相了,你后悔了吗?我爹娘为了这个家,承受了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