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演着“咳嗽曲”。不明就里的老化正要呵斥众人的怪异行径,张小五朝着他一个劲的挤眉弄眼,作为过来人,老化顿时心领神会,下意识的清了清嗓子,“沈拓,你上来帮帮余同学。”
沈拓面如常态,脚步镇定的向前走去。余蒙站在台上本来还挺尴尬,他一上来,内心的羞涩立马盖过了之前的难堪。还未打量够少年纤长细白的手指,那人写完后连粉笔也未放回,攥在手里逃也似得回了座位。余蒙紧跟着被老师“大赦”,她落座后,时不时瞄着沈拓,对着抽屉里的湿巾发愁。其实没什么,出于同学爱递给对方湿巾擦手,完全合乎情理,可是他俩这情况有点微妙,她还是避点嫌吧,不为自己,也得为沈拓着想。
斜睨到余蒙的视线远离,沈拓放下了裹着耳朵的右手,通红的耳朵羞答答的暴露在了空中。
为了提高学校的升学率,在校领导的指示下,高三学生上半个月课才能放一天假,不过每逢周日不用上晚自习,学生可以趁此时间休息放鬆或者外出办事。余蒙糊里糊涂上了几天课,终于等到“放风”的日子了。
她怀揣着自己大半的生活费,来到了学校附近的一所居民楼。这所居民楼是专门出租给高三学生的,很多高三学生都想多挤点时间学习,而寄宿的学生晚上会面临老师查寝,只能和室友统一睡觉,没法再熬夜苦读,有心的学生就选择在外租房,申请走读。
余蒙上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考上一所好大学,现在她既然重生了,无论如何都要把故事改写。她需要更多的时间来消化高中的知识,走读对她来说再合适不过了。余蒙特意出租了一间配备有电脑的房间,虽然价格贵了点,好在房东体谅学生的难处,除了一个月房租外,只收取了一百元的押金,总得下来花费尚在余蒙的经济承受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