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冒了吧。”穆青葱无力的摇摇头,按理说刚才被雨水淋湿的是白夜洲,可是为什么他看起来没什么事情,自己倒像是生了病一样。
“感冒?”白夜洲听着女人的话,眉头皱的更紧,随后爬过去,狭小的空间里,只能翻个身,抬眸,是穆青葱发白的嘴唇,以及那红扑扑的脸蛋。
她身上的体香很好闻,一缕一缕的传入鼻孔,白夜洲突然感觉,火大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