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白夜洲的顶天立地,他始终是活在自己的圈子里,无关别人的喜好。
“怎么,这么舍不得小舅舅离开?”白夜休看着女人的样子,不着痕迹的笑了笑,只是那眼神处处透着冷。
“只不过你就算再怎么舍不得,终究已经成了别人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