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凭自己本事,分别考进了天峦和天香书院,叫人拱着牵头办了个女学,哪想到竟还有这样的好处在后头等着!
如此一来,往后这几家子弟要考学,不是更容易了?若是这一代里头能有一半进了书院,那越家往后可就更不得了了。
是以这消息传出来之后,就开始有极亲近的人家上门相贺,待得玉书台发了明令,更是所有远的近的至交亲友都过来贺喜了。这不是三节两寿那样的日子,什么都有旧例可依,突然来这么一出,把越家几个女主人都忙得晕头转向,不过忙归忙,那心里都是极高兴的。
傅清溪也觉着这消息就同久旱时节的大雨一般,自己肩上的担子也忽然轻了许多。加上加恩令的加分,只要老实学着,春考名录上的书院总是能落上一个的。她又没那么大心,非要五大书院不可。
老太太同俞家鲁家的碰了头,都各自回去嘱咐自家儿孙,不可因此生骄,比自家厉害的世家大族多了去了,才俊更是无数,若是因此懈怠了,往后加上加恩的分数还进不了书院,那人可就丢大了。
因此书院里只热闹了半日,第二天就没人谈起此事了,也是,这一屋子的人都得了好处的,相互间说来何益。
傅清溪前阵子看了那昆崙书院女学生的书,自己跟自己较劲了一阵子,这会儿得了这样的消息,就有些鬆劲儿。由来这懒人是最不能鬆劲儿的,一身的懒骨头,一直绷着还罢了,一旦哪日那口气泄出去了,再想找回来就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