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又去笑话谁去?
何况自己又没有可令人称道的才学,亦无娇艷容貌,连头脑也只算平常。就这样一个自己,又敢求怎么样一个往后日子?
越想越觉着无可立足,又无路可走,越想越灰心,只好嘆气。
没过两日,女学也放假了,只等年后再来。傅清溪这几日只担心着围炉时候姐妹相互揭短的事儿又露出去,想起上回老太太说过的话,这次要细究起来,只有更严重的。到时候说不得自己同柳彦姝也要遭连累。尤其里头还有寄人篱下等话,想想都叫人难堪。
却幸竟无丁点风声传出,好似从来没有过这样事情一般。
傅清溪悬了几日的心终于放下,这日同柳彦姝说起,柳彦姝笑道:“当时不过一时之气,两人都说了不该的话,谁肯叫这事儿漏出去?自然都瞒下了。就是那些丫头嬷嬷们,烧东西递话的,经得起查?也不敢乱嚼舌根,可不就清静了。”
傅清溪笑道:“你这回不去请罪了?”
柳彦姝道:“管我什么事!再说了,这里头还牵连着我呢,我又不傻!”
傅清溪想起那日听说同越萦书信往来的事儿叫人宣扬出来了,王常英神情先是错愕,后又尴尬,还看了王常安一眼。这情景同当日柳彦姝言之凿凿之情形相对,可见那日她所言不尽不实,却是添油加醋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