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的是最多的!可看如今,自己丁点没剩不说,也没做过半分人情。都叫柳姑娘拿了去了。柳姑娘同她是好,可柳姑娘能给她什么?难道还能把自己的模样分她一半?!”
起先说话的嘆道:“可见啊,这人情世故,有没有人教导,就差得多了。”
几人一听扯上这个,都不肯顺着说了,忙道:“这同教养有甚么关係,都是一个府里的,要说起来还是个人心性不同。”
余者忙着附和:“就是,就是!有的人生来就聪明点儿,有的人就不容易开窍些儿,天生那样!要不就看大姑娘,那真是,不是天生的是什么?!”
说起越荃来,众人都是满肚子的话,左不过越荃打小如何不同于常人,多大多大的时候就有如何惊人之举,说得活灵活现,倒像是她们都亲眼见着的一般。
许是叫人惦记多了,越荃还真回来了。
先去拜见老太太,老太太便埋怨道:“怎么不先捎个信回来?也好叫他们都回来,这过年都没见着呢。”
越荃笑着上去搀住老太太,说道:“这回是跟着书院里的先生来的,原是在京里有些习作要做。初时也不晓得到底能不能得机会回家的,怕先说了到时候叫祖母母亲惦记着,索性等能回来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