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法同我们这里比了,在京里是论不上,就在她们那小地方,好似多少了不得了!大表姐又伤了身子,又受气。这么着,身子就越来越差了。”
傅清溪忙道:“那、那表哥那里不、不管?”
越蕊道:“不是说那家里厉害了么,郭家也不如了,再说了,表哥那里也一大家子人,大姑妈又没了……”
傅清溪道:“那咱们这儿呢?”
越蕊摇摇头:“我娘说那再怎么论,最多是郭家去管自家的出嫁女,哪有我们这外家再去管出嫁女的出嫁女的,乱了规矩,叫人说閒话。老太太是不会做这样落人话柄的事儿的……”
说完又道,“傅姐姐,这话我同你说了,你可不要同旁人说啊。好像、好像我娘埋怨什么似的……”
傅清溪赶紧道:“你放心,我不会同旁人说的。我自那日听了,心里总放不下,几回同柳姐姐说起,她还嫌我老说这些瘆得慌。我看旁人也没再提过了,还以为、还以为府里会遣人去好好问一问呢。”
越蕊摇摇头道:“只遣了个管家过去弔唁,这里都是长辈,没有反去送小辈的道理。”
她见傅清溪嘆气不语,又道:“傅姐姐,你莫要难过,大舅母说了,这都是命,一人一个命,没法子的。”
傅清溪笑道:“蕊儿你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