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些,她还不舒服呢。到时候真许个不如人的,她且得闹。”
大太太摁摁自己的额头,跟着道:“自己没那个能耐,能怪谁?父母兄姐还能替她连日子也过了不成?先看着吧,实在不成到时候也只能这么办。若是性子不改,真去了高门大家,说不定往后两家就得成了仇了。”
越荃想了一会儿,也只好一声长嘆。
一时马嬷嬷回来了,禀过了事,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儿,大太太没注意,越荃看着了,问道:“嬷嬷可是有什么话说?”
马嬷嬷点头道:“是这样,方才老奴送四姑娘回去,见三姑娘拦住了那两个婆子,在问玲珑什么话。那两个婆子依了姑娘的令,早把玲珑的嘴堵上了。她也不管玲珑能不能说话,顾自在那里不晓得说什么。恰四姑娘过去瞧见了,两人便吵了几句,才各自散了。”
大太太眉头皱的更紧了:“没一个省心的!”
越荃便站起来道:“我过去看看。”
这一去就去了半天,等晚上都用过了饭,越荃才又找了大太太说话。
她对大太太道:“娘,你方才说苭儿的婚事,这个倒还早。我看三妹妹的婚事不如先张罗起来。”
大太太摸不着头脑:“她今年也考了,不晓得考成什么样儿。这若进了书院,婚事就不急了,怎么也得再等个二三年再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