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院时候相类,也无甚特别可说处。她作息亦如在书院时候仿佛,大半的时间不是在读书, 就是在推演。只偶尔有閒心时, 才会往外头去看看天水浮云、两岸景致, 顺便练一练化数之道。
自从堪破了情关, 连如今化数推演都同先前不同了, 若要有比,从前化数是如在林中看林,如今则有些在山腰看林的意思了, 自己在看数,但是这数离自己却远了许多。
如此一路用心, 一路体味,水上不计时日,这日就已经到了京城。
码头下来,已经有车等着了。上去就先交了封悠然叟的书信给她,才驾车往越府去。信上说叫她先在越府呆着,过些日子自会叫人去接她。傅清溪看了心里大定,把这一路上新悟的点滴细细写了当做回信,便放下此事了。
回了府里,先去见了老太太,几位太太们也都在,正好一起见了。
四太太先开口赞道:“这丫头如今是长开了!怪道人说‘腹有诗书气自华’,果然不一样,比得我那几个跟村丫头似的了。”
三太太也赞:“真是不一样了,这昆崙书院还真是个好地方。”
二太太问她:“路上可累不累?水路过来的陆路过来的?”
大太太道:“你的屋子前两天都给你收拾好了,嬷嬷丫头们也都在,一会儿先回去歇歇,这赶远路可是最累人不过的。”
傅清溪一一对答了,老太太又把她叫到跟前,拉着手细看一回道:“怎么变了样儿了,从前总有些躲着人似的,如今可是堂堂正正的大人样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