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君皱眉,语气一下子变得冷酷极了:“对于她这样势利的人,要么你就夹紧尾巴做人,要么你就比她还无赖”。
无忧摇头,转身看向远处,一双盈亮的眸子满是坚定:“这两种我都不要!我就巴望着能早日自食其力,好好侍奉母亲。”
尚君嘆道:“谈何容易。你是个女子,何谈自食其力。”
无忧笑道:“我想好了,就这样扮作男子,等我医术学成后,就带着母亲离开永安,以男子的身份开药铺,既能治病救人,又可以承欢母亲膝下。”
“不行!”尚君语气一高,似乎十分焦急的样子。
无忧梗着脖子反问:“为什么?”
尚君表情紧了紧又稳了稳,嘴角微微扬起,仿佛万千情绪都强抿进了这个揶揄的轻笑:“你这么丑,再扮成男子,哪里还敢有人找你瞧病?!会把病人都吓跑了”。
“切”,无忧对他翻了个白眼,一边往前走一边说道:“我再丑怎么也没见把云娘和小柱子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