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之后,大公子便昏迷不醒,经脉全乱。这么多年,我也尝试过很多法子,但始终治不好大公子的病”。
说着费正长嘆一声:“我行医多年,从未见过如此情形。若有生之年能治好大公子的病,我便是一生无憾了”。
说完,费正自己也愣住。他成名已早,也是天下首屈一指的名医,可竟然对着无忧这么个小毛孩知无不言,甚至自暴其短。难道是因为这孩子是纪神医的女儿,还是因为她有一双通透的眼睛?!
无忧认真听着,徐徐说道:“费神医,能不能将您这几年给尚君开得所有方子都告诉我?我总觉得他的症状很是奇怪,若说中了瘴气,也不应该这么多年都驱散不了,我怀疑……”
费正脸色一紧:“难道你怀疑我的医术?”
“不!不!”无忧连忙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他不该病得这么蹊跷”。
说着无忧看向尚君,眼眸中满是心疼:“他昏迷之前,一直神志不清,所言所惧都是以前的事情。然后就突然间安静了下来,再叫不醒。我觉得尚君的病也许是发自本心,他曾说自己从不怕死,甚至觉得现在死了也毫不可惜。费神医,难道您不觉得尚君现在便是与死了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