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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纪夫人走了进来。若欣忙起身,看纪夫人的神情并不欢喜,便低头走了出去。女儿将嫁,做母亲的一定是万般不舍。
“忧儿,你恨我是吗?”纪夫人站在无忧面前,语气轻软,带着她向来的楚楚可怜。
无忧摇摇头。
“尚家虽然也许不够真诚,但……只要你听话,他们也断然不会慢待你的”。
无忧将脸转向别处。
纪夫人站得笔直,那雍容姿态从来没有改变:“而且你放心,尚家以后的飞黄腾达都在你身上,你先忍这一时,母亲定能让你如愿的!”
“如愿?!”无忧冷笑,只觉得母亲每一句话都似尖刀一般剜着自己的心:“母亲您可知道我的愿望是什么?”
纪夫人波澜不惊,甚至是冷漠地说道:“一时兴起并不能算成是愿望”。
“娘,你到底喜欢过爹爹吗?”
这声“娘”刚唤出口,无忧的眼泪就落了下来,因为碍于大夫人的关係,无忧从小就只能唤纪夫人为“母亲”,只有在小时候或是撒娇时,才偷偷唤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