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尚君“瞧”着她,一副乖巧听话的样子。
无忧脸都要烧了起来:“我是说你住正房,我住厢房”。
尚君摇头:“那可不行!咱们刚刚成婚,真是新婚燕尔、你侬我侬的时候,怎能分房睡呢?”
无忧咬着嘴唇不说话。
尚君一边小步向她走过去,一边继续说道:“难道……你还在生我的气?”
“不是”,无忧摇头。
“你不喜欢拙园?”
“也不是”,无忧声音越来越低。
“那是为什么?”说话间,尚君已经走到了无忧面前,他伸手拉住无忧,声音轻软地仿佛是在呵气。
这让她如何回答,总不能说是因为自己不知道该如何与他以夫妻之名共处一室吧。无忧又羞又臊,额头竟然冒出了薄薄一层凉汗。
“你不回答,我就当你还是在生我的气了”,尚君垂下头,神情黯淡。
无忧咬了咬牙,终于支支吾吾说了出来:“我……我一直都是一个人住,所以邋遢也好,混乱也罢,都自在惯了。可……可现在咱俩要住在一起,我怕……我怕咱俩会和不到一块去。哎呀,我都不知道自己晚上睡觉会不会踢被子打呼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