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早上走的可还顺利?”
尚君轻笑:“托您的福,还不至于摔死”。
纪夫人嘆气道:“我们家无忧并不是你随便几句话就能玩弄于股掌之中的。”
尚君不气不恼,可话说出来却狠厉如刀:“既然你认定了我是玩弄无忧,那么我也告诉你,我从小在山间长大,与野狼为伍。只要被狼盯住的猎物,从来没有逃脱过,一切阻挡它的东西,也从来没有得逞过。”
“你果然不是善良之辈”,纪夫人冷笑:“你在无忧面前如谦谦君子,可是她一不在,便原形毕露!”
“纪夫人知道就好!”尚君唇角一勾,仿佛桀骜不驯的野狼露出了锋利的牙齿:“为了把无忧留在身边,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你们再说什么?”无忧抱着蒲团走进了院子,见母亲和尚君似乎是在说话,她的心立时紧张了起来。
尚君冲她转过身,笑容如三月暖阳:“还能说什么,母亲让我一定要好好待你”。
纪夫人笑容僵在脸上,可她不愿服输,亦慈爱笑道:“跪就免了,你们都是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