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其中一个一脚踩在小柱子脸上,大声道:“你把爷的玉佩撞碎了,怎么赔!”
他一口血沫子不断往外涌着,哪里还能说得出话。
“没五十两银子,你休想活命!”那男子一边说一边将踩着小柱子的脚使劲拧着。
“那……那你……打……打死我……得了!”小柱子自小是乞丐,倒也有几分胆识。
那男子咣咣又是几脚,小柱子疼得撕心裂肺。
“小子,三日之内,如果不拿出五十两,到时候就不是打死你这么简单了”,那男子狞笑道:“你们忘忧馆还有个小姑娘吧,这小丫头姿色不错,卖到歌舞坊去,应该值几个钱!”
小柱子喷出血来,愤然道:“你……你们……这是……故意讹诈”。
“呸!”两人啐了小柱子几口:“我们就是讹诈!告诉你,别想着跑,就算跑到天边也能抓的回来!”
说完,两人扬长而去。
小柱子鼻青脸肿挪回忘忧馆。静娴见他满脸满身都是血,吓得哭了出来:“柱子哥,你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