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鑫到底还是脱了自己的外套,追着路安森喊,「森宝你要是感冒了我可怎么跟昊哥交待,他不把我生吞活剥了!」
路安森挥开他的手,烦躁得很,「你个死胖子三天两头感冒,你自己穿,我不穿。」
路安森凶得很。
但张鑫心里却暖烘烘的。
路森宝其实心软又善良,偏偏不愿意让别人知道,只知道用嘴毒掩饰,但又不会骂人,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
温妍看呆了。
原来助理还可以走没皮没脸风。
不过路森宝衣服是咋回事儿?
卫限低咳了一声,「走吧。」
温妍看着路森宝的保姆车绝尘而去,心中顿时明了了,不过她不会问,也不会跟谁说。
女人在这方面天生的敏感性让温妍觉得卫限之所以在门口站了这么久,就是为了看路森宝冻得瑟瑟发抖,说不定路森宝没衣服穿都是卫限搞的。
工资让她告诉自己不能恶意揣测卫限,但卫限却是一见到路森宝,对人家就相当恶劣。
也不知道卫限这喜欢整人的破毛病什么时候才能好。
......
卫限晚上有个局,以前高中那群死党组的,其中两个出了国,还有两个被家里捆着做生意,好不容易找着机会,就看卫限的时间了。
卫限答应了,几家都有生意上的往来,玩的也是真的好,卫限在大学独来独往,没跟谁走得近,主要还是卫限长大了没少年时期那么好糊弄了,看那群为了巴结自己花样百出的人跟看小丑似的,实在没意思。
温妍欲言又止,「注意着点儿。」就憋出了这么几个字。
她知道说也没用,卫限决定的事,她干涉不了,也无权干涉。
「行了,你早点回去。」司机送卫限到了酒吧,又掉头送温妍回家。
卫限压低了帽檐,边走边穿上了外套,外套是高定的春秋新款,卫限不在意这些,穿得舒服就行。
无奈他外形气质皆惹眼,即使戴着帽子口罩,也不少人频频回首。
包厢里玩得热闹,正寻思着卫限怎么迟迟未到,准备打个电话来着,门就被推开了。
房里开着空调,酒已经开了,都各自喝了两杯,卫限一推开门,热气酒气扑面而来。
「迟到了啊,自发三箱吧。」蒋盼盼抱着俩啤酒凑到卫限跟前。
「滚一边去。」卫限见蒋盼盼那样都好笑,多少年了还这么胖,一点不见瘦,把帽子和口罩摘了,卫限挑眉,「就这么衝上来,也不怕抱错。」
蒋盼盼贱兮兮的,「哪能啊,限哥这气质,把头摘了我都不会认错!」
唱歌的陈七嫌弃死了,「蒋盼盼这两年拍马屁的功夫越来越好了。」
「实话我是实话!」蒋盼盼扑向陈七。
陈七猝不及防被蒋盼盼扑在沙发上,被压得直翻白眼。
其他人去拉,陈七从蒋盼盼身下爬出来,喘着粗气说道,「蒋盼盼你以后找媳妇可得注意了,女孩子可没我这么经压。」
大家都没变。
或许都是锦衣玉食的少爷公子,根本不用像普通人那样遭受社会的毒打,不用遭受毒打,却因为身处的位置仍然能够看尽社会丑恶。
卫限高中时就是这群人的主心骨,学习好,打架狠,讲义气,还最有钱。
一声限哥他们叫得心服口服。
卫限看着他们闹,也不说话,就算这样,众人也忽视不了他。
陈七递了杯酒给他,问道,「限哥大忙人,又开公司又拍戏,是不是早把哥几个忘了?」
卫限轻笑,「这话说的.....」
把酒饮尽,随意将杯子丢在了桌子上,说道,「你们才忙,结婚的结婚,继承家业的继承家业。」
蒋盼盼赶紧又给卫限倒上了,「哥,天地良心!我没结婚,也没继承家业,废物一个,吃喝玩乐。」
卫限就笑了,他只是随口一说。
坐在角落的吴优突然插了一嘴,,「限哥,你跟路森宝咋样了?」
气氛突然尴尬,果然,不管多少年过去,吴优都是冷场王中王。
卫限当初喜欢路安森的事儿他们几个都知道,表白被拒绝他们也知道,他们那时候还担心身为知道限哥秘密的人会不会被灭口,中二期的他们那时候真觉得限哥可能会灭口。
卫限重点偏了,「路森宝?」
蒋盼盼不以为意,「吴优现在是追星族,整天除了做实验就是追星,哥哥姐姐喊不停,身兼数职,同时扮演爷爷粉爸爸粉哥哥粉弟弟粉等!」
说罢还眨了眨眼睛,「他是路安森的哥哥粉,身为粉丝,吴优叫的就是路森宝。」
卫限哑然失笑,什么破事儿,自己兄弟是自己看上的人的粉丝。
吴优还是很关心自己弟弟的感情生活的,也可以叫做八卦。
卫限表现得很坦然,「他对我没那意思。」
气氛再次尴尬,蒋盼盼愣了几秒后跳了起来,肥硕的身体蹦跶起来属实有那么几分骇人。
「没那意思就揍到他有那意思啊!一破小孩儿还不得了了!」
陈七看卫限脸色不对,赶紧拉蒋盼盼坐下,又安抚卫限,「那路安森现在对你什么想法?」
卫限一怔,他还真没想过路安森对自己是什么想法,卫限有些烦躁,拿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