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有的,浅见也认识他?」「是的,昨天晚上刚见面。」「那么,这人有什么可疑吗?」「说什么呢?怎么可能?我只是问问而已。」「不过,西崎与『真相社』的风间之间,彼此可能认识呀。」「好像是这样。据说,在风间还是个很正派的新闻记者时,就恩纳村美军基地造成的公害问题,他曾做过采访工作。」「对,对,就是那个『赤土』事件。这我也听谁说过,如此说来,西崎可能也知道些什么。还有,他在明石屋饭店赊帐吃饭这一点很可疑。」「赊帐吃饭就是可疑人选的话,那牧田你不也是有这个资格吗?」「什么?哈哈,这么说倒也是。那就这样吧。」说着就要挂电话。「啊,等一下」,浅见忙说。「为慎重起见,我还想问一下。风间绝对不是明石屋饭店的常客,对吧?」「不是。至少我在明石屋饭店就没有见过他。风间在冲绳呆的时候并不长。他可能到明石屋饭店吃过饭,但只能是偶尔而已。要不然,老闆娘不可能记不住他的长相。大概,他与从东京来的各报社的记者有不同的地方,他兴许是住在老百姓家里。还有,他对冲绳菜餚也没有什么意见是吧?」浅见放下电话,一种模糊的想法便在脑中产生,错觉?深思的错误?总之,茫然地似乎发现什么。但是,这到底是什么?一时又难以认定。不知不觉中三十分钟过去。浅见连忙下楼朝大厅走去。大厅里有些混乱,可能有什么团队到了。汤本聪子一脸无所依託似的神情坐在那儿。从侧面看给人一种寂寞孤独的感觉,先前那种活泼好动的神情一下没了踪影。「明天我回滋贺。」一见到浅见,聪子便以一种哀怨的目光说道。「部长到底还是叫我回去了。」「是吗?那我明天也去。」「哎?真的吗?」聪子脸上一下洋溢着喜悦的神情。「真的。我以前说过,和你一起去一趟你所在的电视台。你等一下。」浅见走向前台,要求先取消接下来几天的食宿,但时间不长,很快就回来。服务员愉快地接受了浅见的请求。冲绳的旅馆饭店在淡季时彼此竞争相当激烈,经营不容乐观。2斋场御狱的杀人事件由那原警署处理。与那原警署在与那镇,与斋场御狱处在知念村之间,中间夹着一个海湾——中城湾,是靠近那霸的一个海边小镇。同时,在冲绳以「与那」命名的地名,人名很多。如「与那」、「与那川」、「与那城」、「与那高坡」、「与那田川」、「与那堂」、「与那良」等等。与那原人口一万五千人左右,战后不久就建为石油基地,目前作为那霸市的住宅区正积极地进行着住宅建设,充满活力。在这之前,与那原海岸一带有着美丽的海滩。虽处冲绳海域,但这里却没有珊瑚礁,所以作为海水浴场一直受到人们的青睐,但是如今很多地带已被埋上土石,往日的情景已不復追寻。很多人为此嘆息不已。与那原警署办公楼很小,人员也不多。进门一侧应该贴有「杀人事件调查总部」几个字,但却没有,令人无法理解。此行未先预约,突然造访。刑侦科大城部长表示欢迎聪子的到来。只是,当他注意到聪子后面还有男的时候,表情有些僵硬。「我是自由撰稿人。」浅见边自我介绍边将没有头衔的名片递上去。见此,对方一下子加强了提防。自由撰稿人是个不错的职业,只是和传媒有关的职业,对警方来说都如同天敌一般。「明天我就回滋贺了,所以今天来向你道别。」聪子低头说道。「噢,要回去了,真是遗憾哪,那么你呢?」「我也一起回去。」「啊,是吗,那也好。」听到这儿,大城一下子喜形于色。到底是什么令他开心呢?「那么,侦察进展情况怎么样?」浅见问道。「嗯?不,什么侦察啊,才刚刚开始。不过,自杀的可能性依然存在。」「那么说,目前还没有设立杀人事件侦察总部?」「是的,今天基本认定是一起谋杀案,明日就准备在这里设立侦察总部。被害者的取证调查等工作从明天开始将进入正规化。」进展缓慢虽不能说完全是冲绳的特征,但愿这种迟来的调查不会展示什么不良的后果。「为什么自杀线索中断呢?不是有目击证人亲眼看到的吗?」「啊,是这样的。目击证人的话讲得含含糊糊。经过我们进一步追问发现,朝斋场御狱方向去的人是否就是风间,根本不能肯定。从检查的结果来看,按死亡时间推算,在目击者看到的那个时间,也许风间已经死了。在傍晚那个时间段,仍在那一段转悠的人,很可能就是凶犯。」「听说死亡推定时间是从下午4点到7点。」「不,据以后的调查,应该是从下午5点左右或者最迟6点,风间是在一个叫明石屋的饭店吃的午饭,从其胃中的食物推断出了以上时间。但目击证人说是下午6点半——天擦黑的时刻。这个时间,被害人应该是已经死亡了。」浅见与聪子彼此看了对方一眼。与那城的金城龟感觉到隧道中的阴灵是在下午5点左右,确实是天黑之前。从时间上来看,与警方推算的死亡时间一致。「我想说点事情,不知对警方有没有参考价值。」浅见颇为客气地说道。于是,他把从金城龟那里听来的有关中城汽车道下隧道中的奇特的体验以及式香樱里的体验一一讲了出来。「当然,大城部长,这些都是违背科学的东西,难以相信的,这个暂且不谈。我想说的是罪犯开的车子很有可能沿冲绳汽车道从北面开过来。摄像机是否拍下了这辆车,确认一下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