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能找到?……」香樱里好像突然间对这样的探讨失去了兴趣,一脸茫然、无聊的神情,她把烧酒端了上来。「你真的没怀疑我?」「你看你,又这么说了。」浅见笑了,可香樱里的神色越发阴沉下来。似乎因自己未被怀疑而感到不满。「你刚才提到仇恨这个字眼,说句实话,我现在倒觉得一切都无所谓了。」香樱里说得很随便。「已是十年前的事了。再说风间也死了,那场事故已无所谓了。风间的死可能是上天的惩罚,谁是凶手,这已不重要了。」「不能这么说吧。至少警方不会这样轻易罢休。」「没错。我是有此打算。」「你不觉得这有点多管閒事吗?」「也许吧。不过,协助警方调查是每个公民的义务。」「可是警方对老百姓什么都不做。在我父母出事那天,不管我怎么说,他们就是不做,这次风间事件还有那个隧道里发生的一切,他们根本就不相信。所以根本就没有必要协助他们。」「你这么说我真感到吃惊……」浅见目不转睛地看着香樱里。「我又怎么了?前一阵子在斋场御狱,我不是协助警方调查了吗?」